员都能理解主宰此刻的感受。
玩模擬策略类游戏,那些始终难以招揽来的特色人才(单位),总会让他们念念不忘。
越拒绝,越想得到。
不等緹娜再次发表反对意见,主宰便用话语巧妙地堵住了她的退路。
“况且,这一次,你將不再是孤军奋战。有薄荷妈妈”协助你,想必会事半功倍。”
“难道,你就不希望亲眼看到,那些能够惠及普通人的平替类魔药,真正普及开来的那一天吗?“薄荷————妈妈?”
緹娜没心情拒绝了,她茫然四顾,试图寻找到能让主宰都喊妈的伟大存在。
薄荷已经缩到了克夏身后,却被无情的她用尾巴捲起,护至身前,享受眾人膜拜的视线。
曾以緹娜为榜样的她,很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第一次与有共鸣的前辈见面,竟然是这样一个场合!
“她,是————妈妈?”緹娜的认知受到了衝击,大为震撼,“看来我沉眠的100年,安纳大陆思潮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不理解,但尊重。”
“我不是!我没有!我————”薄荷有口难辩,情急之下,只能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发出无力的呜咽。
克夏看热闹不嫌事大,尾巴上翘,举著薄荷一晃一晃,像是献宝。
在最终接受主宰这份沉甸甸的好意之前,緹娜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一个关乎责任与担忧的问题。
“为了我————再在这片星空下停留百年,这对你们而言,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恰恰相反。”主宰的回答带著欣慰,“多亏了虚实边界带来的变量”与奇蹟”,我们已经获得了弥足珍贵的信息与启迪。”
“这份馈赠”足够我们动用全部资源去消化吸收,並最终转化为推动我们抵达下一阶段的力量。”
緹娜放心了,她特意带著艾蕾菈维远离人群,將剩下的甦醒时间用作敘旧,说些悄悄话。
聆听著耳畔边的杂音,主宰知道,那是世界伤痕带来的波动。
离开的时间快到了。
“土豆。”
“嗯?”
主宰微笑著问:“群星之证,好玩吗?”
这也能算是问题吗?
“好玩,爱玩,能玩一辈子。”
放別人身上,一辈子是夸张的形容词。
放虚实边界,不过是纪实文学。
“那,安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