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比从腰间的皮革包里掏出一个装满澄清药水的小瓶子和一小块白纱布,将药水滴了一滴在血红长剑上,十几秒钟后又用白纱布将药水液滴吸干,查看着纱布上的液滴渍颜色。
璀璨的深蓝色。
「魔质指示剂,从淡蓝到黑色,颜色越深说明魔质含量越高。」露比举起白纱布,对着光看着深蓝的液滴污渍点,「是某种高质量的魔化材料。」
瑟莉娜摆弄着符文石手杖,从触媒袋里摸出三颗野兽眼球,嵌入符文石上通用法阵的凹槽中,拨动石刻的符文轮盘,确认符文与回路无误后,对准血钢长剑激活了法阵。
三颗野兽眼球骨碌碌旋转着,一齐盯着血钢长剑来回扫视了几秒。
「【鉴定魔法】的结果显示,这把剑能掠夺生命力,用受害者的生命力强化使用者。」瑟莉娜低声解释,「被它刺伤会严重破坏体质,损伤体力与精神力。埃利奥特还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多亏了萨摩修士。」朗达尔低声说。
萨麦尔凑过去,轻轻拍了拍朗达尔的肩膀。
朗达尔回头。
「下一步准备怎幺做,朗达尔兄弟?」萨麦尔问,「有什幺计划吗?」
「埃利奥特现在重伤,暂时不能经历长途颠簸。另外,这些战利品也还没整理。我们恐怕得……在土匪营地先待一天,大概需要在这个营地住一天一夜。也许……明早再回城?」朗达尔揉着额头,「真是对不起,萨摩修士,又耽误了二位的宝贵时间。」
「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情况——那个,我和塔兰修士的修道院有个传统,在战斗之后必须祷告。按照教律,我们需要一个僻静之处。」萨麦尔解释着,「我和塔兰修士,想先去远处静坐祷告一下——毕竟埃利奥特这边,我们也帮不上什幺忙。」
「当然当然,请便。」朗达尔点头致意,「这次任务真是辛苦二位修士了。」
萨麦尔沉思着,默默招了招手,和塔莉亚朝营地外而去。
朗达尔注视着萨麦尔离去的背影,望着他背上的锈铜剑盾,又看了一眼血红长剑。他想起在战斗中匪首剑士惶恐的话,想起每次近距离接触时,萨摩修士盔甲上冰冷的寒意,沉默了片刻。
但最终,他什幺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听着露比和瑟莉娜争吵着治疗方案,和格拉德一起把咳血的埃利奥特小心翼翼地擡起来,放在铺盖垫上休息。
萨麦尔与塔莉亚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角度,藉助古帝国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