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瓦拉克会在我踏足喀纳平原的第一天就察觉到我,并且把我抓去拆成零件研究。」
「我承诺了要协助你完成地下城的功业,这是我身为……」他顿了顿,「这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轻易承诺,也不会轻易违背诺言。」
「你究竟是怎幺死亡的?」塔莉亚低声问,「我知道什幺是游戏,魔族也会玩纸牌和战争棋盘类游戏——但是你这样的人,你有梦想,有迅猛的执行能力,有胆识,有头脑,有敏锐的思维和坚定的意志,怎幺可能会因为长时间沉迷游戏而劳累致死?」
沉默。
「萨麦尔?」塔莉亚双手捧着他的头盔,固执地重复着。
沉默。
萨麦尔擡起古铜手甲,把她托着自己头盔侧面的漆黑爪型甲慢慢按下去。
「这话有点越界了,盟友。」萨麦尔改变了称呼,「这样称呼,能让你安心一点吗?」
塔莉亚注视着他。
「我不知道。」她说,「你偶尔也信任一下我吧。」
沉默。
「我想说,尽管父亲把我保护得很好,但父亲已经离世很久了。我也不是需要保护的小孩子了,我能够独自逃亡这幺久,也请信任我的能力。」塔莉亚放开了手,「我们统率着魔兽与死灵军团合作过几次了,你也知道,我并没有那幺脆弱。」
「当你需要的时候,你也可以依赖我。」
滋啦——
【检测到意识体状态紊乱】。
她不是……她不是南南……她不是夏青南。
她们不一样。
「要吃点什幺?」萨麦尔机械地回答,声音里带有生锈金属摩擦的滋滋轻响。
他好像只会用这个借口来回避话题,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好像只要给妹妹带点好吃的,就能假装不愉快的事情都不存在。
即使现在自己已经不需要进食,对方也是耐饿能力堪比骆驼的混血魔族。
这个借口现在已经成了蹩脚的显眼谎言,就像在泪流满面的脸上贴了一张画着卡通笑脸的白纸。
两人默默对视着。
「走吧。」塔莉亚没有再多说,「驿站旅车到了,该走了。」
她从腰间提起金币袋子,拉下脸来和长途旅车的驾车人讨价还价着。
「九百?你以为我们傻吗?」她对驾车人砍价,「最多六百。」
萨麦尔沉默地看着她。
两人的身份好像互相转换了。有那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