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幺？」安士巴隆隆的声音在胸甲中回荡。
「真相。」萨麦尔回答，「以及盟约。」
「真相？那是什幺？」安士巴慢慢爬起来。
哪怕不算鹿角装饰的高度，安士巴也比萨麦尔高半个头盔。
庞大的阴影笼罩在萨麦尔面前，他微微仰着头，但毫无惧意。
「关于罪人，关于神明，关于一切的真相。」萨麦尔回答，「为什幺你们把所有人形智慧种族都称为罪人？因为他们的祖先违背伦理，奴役其他智慧种族吗？」
「那是什幺东西？灭杀系统就是这样称呼的。」安士巴回答，「它赋予我灭杀的工作，我就做这份工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所有事情都得井井有条。如果谁都不去做那些重要工作，那幺一切都要乱套的。」
「更何况，你也看到了【断罪】的结果。他们本来就是罪人。」他执拗地补充道，「你应该早点认识到这一点。」
「我暂时不深究这一切。因为对我来说，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萨麦尔摆手，「盟约。」
「你？」安士巴问，「和我结盟？」
萨麦尔点了点头。
「你是目前唯一愿意稍微沟通一下的幽魂骑士——虽说性格略微死板。」他回答，「你也是目前我接触到机体最稳重最强壮的一位骑士。」
「那幺，为什幺我要和你结盟？」安士巴隆隆地问，「我看起来很弱小吗？还是说你想要寻求庇护？我没有那个工夫。我可不是闲散的懒汉，我有正经工作的——有些人为了生活而工作，但我是为了工作而生活。」
「不，这是平等的合作。」萨麦尔解释，「每个骑士的精力与注意力都有限。如果我们同时受到来自多个方向的围攻，很容易顾此失彼，或者被其他骑士从后方袭击。」
「我之前远远听到，你在应付德克贡的时候，被拉哈铎从侧面包抄过。如果不合作，这样的事情恐怕还会发生很多次。」
「嗯……」安士巴沉吟着。
鹿角上的鸟群们随着他头盔的晃动，在鹿角构成的栖枝上随着重心偏移而滑来滑去。
「盟约内容。」他最终说。
「第一条，你我不会再以任何形式交战，我们联手作战。我们当中的任意一方受到袭击时，另一方必须协助对方作战，帮忙防守墓室的尸体存储区，或者牵制敌方兵力。」萨麦尔竖起手甲的食指。
「公平公正，完全可以接受。」安士巴回答，「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