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兰革结盟了,对吗?」边境线的另一头,十几个剑盾腐尸骑士的钟型盔下响起萨麦尔的声音。
「我怎幺会和普兰革那种卑鄙小人结盟呢,萨麦尔,我的好朋友?」拉哈铎的笑声在雾气中回荡,「倒是你,你瞒着这个笨蛋大块头,私下又与普兰革密谋了什幺,对吧?」
「真会挑拨离间。」萨麦尔说,「确实是你的风格。」
拉哈铎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是你先挑拨离间的吗?带着仿制的酸浆炸弹来试探我和普兰革?」他揶揄道。
「这幺说,你承认了你和普兰革有结盟。」萨麦尔说。
「呃……口误,口误而已。」拉哈铎干笑,「我可不想和普兰革那种神经病扯上关系。」
「我会把这话告诉普兰革。」萨麦尔说,「盟友与盟友之间亦有不同。有些盟友只需要一句口头约定就能形成胜过钢铁的同盟,有些盟友即使把誓言刻在冥铜上,也会被三言两语磨去忠诚。」
「是来试探我兵力的吗?」拉哈铎哼了一声,「那就来雾里看看吧。」
雾中某处寒光一闪,数十条血肉卷须猛然爆出,每一条卷须末端都镶嵌着冥铜长刀片,在雾气中疯狂挥舞着。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之后,安士巴用来试探兵力的骸铸战士们被拖拽进了雾气,片刻之后,冥铜刀刃切断了它们关节处连接的锈铜树根须,骸骨碎块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稀里哗啦散落在地。
「感谢你给我送来了酸浆炸弹,正好普兰革不肯把这些东西无偿分享给我……」几条蛇形的影子拖着触须,慢慢接近第一道壕沟,那里倒下的几个骸铸战士身上还带着酸浆炸弹袋。
地面上黏糊糊的,似乎流淌着滑溜溜的泥浆。
蛇形腐尸魔们美滋滋地提起还在漏泥浆的皮革袋子,哗啦一下,将袋子甩到背上背着。
噼啪!噼啪!噼啪!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响起,失去泥浆缓冲的酸浆炸弹互相碰撞,瞬间产生了连锁引爆!酸液的浪花爆裂开来,呼啦一下炸开了袋子,也覆盖了那几条蛇形腐尸魔。
在嘶嘶的酸液腐蚀声中,拉哈铎沉默了片刻。
「不客气。」萨麦尔的钟型盔剑盾骑士说。
「你想要什幺?」在叮铃铃的铃铛声中,拉哈铎说,「我们并没有多少矛盾,不是吗?首先攻击你的是普兰革,又不是我,我只是跟着凑凑热闹……我这个人就喜欢凑热闹嘛,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萨麦尔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