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巴,侮辱他本人。」
「这并不是寻求事件解决的方式,而是攻击他人与发泄脾气的方式。」
「我就是来攻击他人和发泄脾气的。」德克贡坦诚地回答,「我与安士巴、与拉哈铎不同,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这倒是我们的共同点。」萨麦尔坦然地说。
「为什幺每个人在声称自己有多高尚的时候都要提一句我?」拉哈铎艰难地支撑着安士巴沉重的身躯。
他的身躯结构虽然是强悍的冥铜身躯,但仍然瘦削,而且以锁甲为主,只适合灵活作战与爆发收割,不适合持续的力量输出。
哐啷一下,安士巴疲惫地一屁股坐倒在地,手甲慢慢按在蛙嘴盔上。拉哈铎被压在他的冥铜屁股下面,露出半只胳膊挣扎着。
「啊!滚一边去,你这个傻大个!」拉哈铎在下面怪叫着,手甲乒桌球乓拍着地面。
「我并不高尚,拉哈铎。我也从来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另外,我在等待着我可以信任你的那一天——这是真心话。」萨麦尔扭头回答。
他披着白铁色的甲胄,转向德克贡。
「而德克贡……我希望你能够暂时放下你的攻击性,友善对话。」
德克贡上前两步,隔着三四步的距离,与萨麦尔对峙着。
「你还没资格要求我怎幺说话,弱鸡。」他擡起冥铜巨爪,伸出一只粗壮的爪尖,点在萨麦尔白铁与金铜藤蔓覆盖的胸甲上,斜着刮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划痕刮破了明亮的白铁保护层,露出下方幽暗的冥铜。
「这是什幺?你以为把自己涂成白色就能变成圣骑士了?」德克贡挖苦着,「你也是堂吉诃德?」
萨麦尔平静地微微擡着头,与德克贡的角斗士头盔对视。
「我需要怎幺做,才能用你能听懂的方式进行沟通呢?」他安静地问,「把你拆了,挂在静室里反思一段时间吗?」
「力量就是权力。如果你有本事,就来击败我。」德克贡说,「用角斗。」
「一共三场对决,挑选两个死灵,以及本体,单挑。」他补充着,「和我在角斗场中来一场对决——由于我们这样的存在很难被摧毁,因此,失去战斗力、弃权或者被打出角斗场,就算输。如何?」
「别答应他!」拉哈铎在安士巴屁股下面惊叫,「德克贡和安士巴一样,本体是纯粹的战斗机器!」
「可以。」萨麦尔回答,「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