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想要將它们重新纳入自己体內。
李无相停下脚步,开口说:“这位师兄,我该怎么称呼你?”
那人形像是愣住了,猛地抬起头来。他没有眼睛,本该是眼球的位置只有两片空洞,於是身子微微晃了晃,像一个盲人那样转头来听。
李无相抬指一弹,离那东西最近的一个怪物被他弹到了这人形的脚下。血神经立即钻了进去,怪物的躯体中一阵血肉翻涌,一颗眼球咕嘟一声冒了出来,被经络撑著,向李无相打量。
后面的祖敌和孙秀听见李无相说了一声“师兄”,立即觉得身上寒气直冒、
头皮发麻。两人稍一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懂了没出口的话—一这人是血神教的!?
孙秀立即手脚並用,像一只猫那样往祖敌身后爬去。
经过祖敌身边时被他一把拉住一祖敌看看他,又向仍旧靠在土墙上的贾秘瞪了一眼。
但孙秀立即摇头,猛地往前面扬了扬下巴,祖敌又摇头。
孙秀一皱眉,握住祖敌抓著他胳膊的手,一根根把他的手指掰开。祖敌瞪大眼睛看他,孙秀把他的手指掰开了四根祖敌嘆了口气,將手鬆开了。
孙秀立即再像猫一样往前飞奔。
此时两人听到了李无相所说的第二句话:“我也是个剑侠。”
孙秀一下子停住了,同祖敌一道猛地转脸转后看,瞧见李无相擎起一根手指,指尖现出一柄小剑,微微地转动著。
被经络支撑在半空中的眼球往后一缩,像是很吃惊。那由血神经构成的人形忽然塌了,统统游进怪物体內。只听一片血肉挤压滑动声,怪物身躯收敛,背上的剑芒被一点点地挤了出来。
李无相心念一动,剑芒被他收回。地上的血肉凝成了个皮肉毛糙的人形,站起身来。
他的眼睛没有眼皮,只有两枚泛白的眼珠转动著,看看李无相手里的飞剑,又看看他,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话。
李无相把这句话听清楚了,但没听明白。他说的是像是某种方言,和当世所说的语言差別很大。
这个剑侠的魂魄,不是当代的吗?也不是不久之前的?法统是李业传的,李业所说的话总不该是这样子的,这人是怎么回事?因为丧失了一些神志,因此不会说话了?
这时候,听到后面的孙秀远远地、小声地说:“————你真是剑侠吗?”
李无相没理会他。
但又听到孙秀补充了一句:“前辈,他说的是,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