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强烈了—一四人带著那不知死活的散修走进积雪正在被不断扫除的镇子,立即有人急切地奔上来,將那人接过去了。还有人为他们指路,告诉他们应该到哪里去喝口热汤。
此时路上聚了一群人,正围著中间一个高大的男子。那男子在风雪中高声呼喝,手臂到处指来指去,似乎正在向诸人分派任务。他每说两三句话,就有一队约七八人立即动身出镇子,没入风雪中去。
贾秘就朝他一指:“这就是徐校尉了。”
那徐校尉也看见了他们,立即对身边的人高声说:“好!就按著我说的办!
剩下的人你们往外面走得越远越好,再多安排些人,沿路弄点光亮出来,就能把更多的兄弟接引过来了!”
隨后分开眾人走到四人面前,看看李无相,对贾秘说:“这位道友,你”
“他是自己人,他叫李无相,是位剑侠!”
徐校尉一愣,脸上的神情立即变了。从被风雪冻得略有些僵硬的模样,变成了一种柔和的恭顺。脸上的肌肉放鬆、眉毛微微下垂:“前辈是剑侠?是来见执剑的吗?要我带路吗?”
执剑?李无相稍稍愣了愣,问:“你这里有位执剑?”
徐校尉想了想:“正是的。娄执剑已经来到这里很久了,前辈你不知道吗?
”
“娄执剑————是叫娄何吗?”
徐校尉眼睛一亮:“正是的!前辈你知道这就太好了。咱们这些天照著娄执剑的吩咐,葬送了血神教不少人呢!哈哈!”
他说到此处又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刚才又派出去一些,全都回不来的。这场大雪来得好啊,这些蠢材全都得冻死!太一教大军未至,咱们就已经先胜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