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凡人,而且极可能是某个神通广大的老阴比,出来游戏人间来了。
“据说,这些大佬都喜欢以天地为棋局,游戏人间,莫非我成了他选中的棋子?”剑魔瑟瑟发抖,“我不想当棋子啊,求放过,还有,不要让这群和尚在我耳边念经了,我快要疯了。”
可惜它被佛经封印,连话都没法说了。
李念凡自然是听不到剑魔的內心独白,他感觉自己的內院缺少了一些生机,正在计划栽种一些盆景。
可惜,他上午在森林里转悠了一圈,並没有看到合適的植物。
找个机会问问洛诗雨,她是修仙者,不如让她帮忙找些盆景卉过来。
自己不但请她吃了饭,还帮她出谋划策,要些盆景不过分吧,而且那丫头比较好说话,想来不会拒绝。
李念凡不知道,此时乾龙仙朝中,圣皇在书房內,皱著眉头,满脸的怒气。
“砰!”
他將手里的奏摺一扔,猛地一拍桌子,愤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究竟朕是圣皇,还是他是圣皇?”
周围的太监统统躬著身子,大气都不敢喘,噤若寒蝉。
噠噠噠。
一个太监从书房外疾步而来。
“启稟圣皇,二公主和皇后娘娘在门外求见。”
“他们来做什么?”圣皇微微一愣,“快宣。”
洛诗雨和钟秀款步走入,异口同声道:“参见父皇(圣皇)。”
“诗雨,你们怎么来了?”圣皇看著二人问道。
他皱著的眉头微微舒展,看著洛诗雨眼底闪过一丝疼爱与愧疚。
洛诗雨是他的第一个女儿,也是他最为疼爱的女儿,他一心想要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自己身为圣皇居然无法做到。
“圣皇,刚刚我们在门外听到你大发雷霆,出什么事了?”钟秀开口问道。
“端木震今天居然敢在早朝时提及他儿子和诗雨的婚事,他这是在向朕逼婚吗?简直岂有此理!”圣皇声音低沉道。
钟秀和洛诗雨互相对视一眼,同时鬆了一口气。
她们没想到端木震居然会逼得这么紧,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
不过现在还好有了那位高人的指点,否则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当即,钟秀便笑著道:“圣皇不必担心,端木震表现出迫不及待,这並不是坏事。”
“皇后此话何解?”圣皇微微一愣。
为了乾龙仙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