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沁也尝试过作画,但是却根本画不出神韵,总感觉有著无数的压力压制著自己的笔,让她画出来的线条不够完美。
简单而言就是,眼睛会了,但手不会。
不知不觉间,一幅画已经完成。
画上之人,正是顾渊。
如同黑白照片一般,印在纸上,是李念凡特意为顾渊画的遗像。
顾渊的下场眾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八成是凉了,所以李念凡给他画了这个遗像,等到杨戩去世了,李念凡准备也给杨戩画一个,这算是作为朋友之间的送行。
司徒沁忍不住道:“公子,你画的好快,好自然啊,看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熟能生巧罢了。”
李念凡的眼睛看著顾渊的遗像,隨口道:“你也不要急於求成,复杂的画先別碰,我建议你可以去先从鸡蛋画起。”
这可是前世超级画家达文西的方法,人家画了几万个蛋,终於画成了一代宗师。
司徒沁微微一愣,“画……画鸡蛋?”
“怎么?看不上?”
李念凡摇头道:“这可是必修课!先学好画蛋才能有熟练的手法和笔法,才能打下坚实的基础。记住要画好蛋不容易,你需要认真地观察它,学会从不同的角度来画它。”
司徒沁似懂非懂道:“公子,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画鸡蛋。”
“对了,抽个空把这个遗像给天宫送去吧。”
李念凡简单的交代了一声,他看著顾渊的画像,突然间就好像他依旧坐在自己面前一般,生出一股伤感的情绪。
“明天和意外,真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他不由得轻嘆一声,转身默默的向著后院走去,准备钓鱼缓解一下內心的伤感。
提起鱼竿,端坐於湖边,轻轻的一甩,鱼鉤在阳光下闪烁著光泽,落入潭水之中,在水面上荡漾起一阵阵涟漪。
湖面之下,各种各样的鱼原本还在嬉闹著,霎时间统统停了下来,望著那鱼鉤不敢动。
又来了,高人又来钓鱼了。
不知道是准备钓我们,还是钓谁?总之千万別钓我啊,一定要有人来挡鉤!
我可以负责吃,但是不想被吃啊!
另一边,岁月长河中。
神算子如同旁观者一般,正在顺著岁月,看著顾渊的过往。
此时,饶是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震惊之色。
“原来以前的神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