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疏》……等等成功的名篇,哪一个不是用实话开头,以真情为骨,以为你好才说为结尾的?
话一定要说的符合逻辑,一定要真,如此才有份量,否则,说的再多,也不过是放屁而已。
云策跟曹锟说的这些话,都是明摆着的事实,云策甚至没有隐藏自己想要弄一个大家族的野心,因为只有这样说,才符合曹锟这些世家子的世界观。
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不是云策不说,而是曹锟这样的人根本就无法理解,至少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什幺叫作『为人民服务』。
曹锟笑道:「此战辛苦吗?」
云策取过自己卸掉的破甲,丢在曹锟面前道:「自己看,这上面的每一个破洞,都代表我几乎死过一次。
别人可能觉得不至于,老曹,你不会也对我说这句话吧?」
曹锟看看云策那副快成洞洞装的甲胄,又瞅瞅云策身上那袭沾满血迹的衣树布内衫摇摇头道:「我不会那样说,我只会说你干的好,换我到你的地步,也会做一样的事情。」
云策擡头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淡漠的道:「一个家族能否起来,个人的努力其实微不足道,更多的要看运道。
当年项羽战死垓下,一个好好的斩将功劳被好多人给分了,其中有一个砍掉项羽大腿的无名小卒叫杨喜的,就凭藉项羽自杀后捡回来的一条大腿,就获封赤泉侯,这样的无名小卒建立的世家,等到霍王来大汉这边的时候,人家的曾孙杨敞已经官居丞相了。」
曹锟取过云策手里的酒壶喝一口道:「你家似乎对祖地的事情非常的熟悉。」
云策道:「不熟悉又怎幺办呢?黄帝传下来的很多东西都有问题,连『井田制』这幺好的东西都丢了,家祖当年就说了一句;祖宗不可法」,我们全家就只能去荒野当野人去了。」
曹锟皱眉道:「好歹把话说全了。」
云策笑道:「我当故事讲给你听,你想拿出去说的话,我可不认,听好了,整句话是这样的——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曹锟瞅着云策道:「听你说了这句话,我才真正相信你祖上曾经真的阔过。」
云策不解的道:「我一介寒门,有什幺好骄傲的吗?」
曹锟摇头道:「不是的,是你的行为跟你祖宗说的话,一脉相传,山野里的精怪没有这等本事。」
云策皱眉道:「我怎幺又成了山野精怪?」
曹锟指指遍地尸骸道:「他们认为这件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