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桌子了。
云策不满的道:「这是茶壶,里面装的是茶叶水,我要用茶叶水养壶呢,你不要总是溜我茶根,这行为,放在我老家你会被打死的。」
娥姬将手里怪模怪样的泥壶壶放在云策的肚皮上道:「外边不痛快,回来你也不让我痛快,几片烂树叶子泡的水,也就你把它当宝贝。」
云策道:「当年跟黄帝比肩的神农氏,拼着老命找到的好宝贝,你竟然说这是烂树叶子,还真是不把宝贝当东西的乡下婆娘。」
娥姬捶一下云策的脑袋道:「现在厉害了,听说是皇族了,还是长沙王爵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上面的老头总不死,你这个长沙王只能在野地里种麦子。
要不,你去一趟长安,把老头子干掉,也让我过一把长沙王妃的瘾头,不管怎幺说,我一个乡下婆娘,可没见过这幺大的富贵。」
说大神官刘长生是个死老头,这就没意思了,还说要干掉老头子好继承长沙王爵,这就更加的没意思了。
汉人高阶武道的来源就是祖火跟社火,烘烤祖火,社火的时间长了,听说石头都能化作精灵,而刘长生这个人从五岁起就跟祖火,社火形影不离的,天底下,谁能杀掉他?
云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未必能耗得过刘长生,人家起这个名字是有道理的,说不定就能长生。
「外边谁让你不痛快了?我怎幺那幺不信呢?」
云策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说起来,真正执掌云氏山庄生杀大权的是娥姬,虽然云策也有,权限还比娥姬高,没用过,就等于没有。
「还不是那些来投亲的人,兄弟找姊妹投亲,这还好说,给一个身份就在咱家留下当劳力好了,父母来找女儿的也可以安置,这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丈夫来找妻子的,问题是妻子孩子都生两个了,家里还住着一个男人,你让妾身怎幺安排?」
云策明白娥姬的难处,她想要劳力,又不想坏了云氏山庄的规矩,于是,一边是劳力,一边是规矩,让她作了难。
「这样的事情多吗?」
娥姬叹口气道:「多啊,一千七百多个呢,人家丈夫找来了,女人光知道哭,连个明确的选择都没有,家里住着的男人又不肯走,可不就乱了吗?」
云策不解的道:「不是有家法吗?执行就是了。」
「我可舍不得那幺些劳力,帮了一方,另一方就有埋怨,最后乱糟糟的不好管。」
这种事情云策以前当村主任的时候都没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