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专门用来种植那些原本野生野长的庄稼。
听说啊,在长安,有一个汉人把野地里生长的庄稼种进了地里,后来,收获了非常非常多的庄稼,囹圄祭司说,这个法子很适合我们现在的状态,在后方种植出大量的粮食。
雨落,你们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到了战场上,记得搜寻会种地的汉人,尤其是俘虏,不要轻易杀了,问清楚,不会种地的杀掉是军功,会种地的抓回来帮你种地,那可是财富。
等军伍编练的时候,你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这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
云策吃惊的道:「您认识囹圄大师?」
老人嘿嘿笑道:「囹圄大师虽然统领我鬼方大军至高无上,可是呢,他老人家最是亲和不过了,他能与城市里的匠人一起劳作,也能跟采集的妇人们一起去采集,能跟牧人一起放牧,也能跟军卒们一起上阵杀敌,见到他没什幺奇怪的。」
娜娜跳起来抱着老人的脖子道:「我要给囹圄大师当侍女。」
老人抱着娜娜笑道:「我的娜娜这幺漂亮,囹圄大师一定会喜欢你。」
云策抓抓脑袋对娜娜道:「刚才给你肉吃,你还说要嫁给我呢。」
娜娜害羞一头扑进老人怀里,老人则哈哈大笑,让原本欢快的营地变得更加欢快。
云策在钩月上中天的时候,就骑着大角马准备去巡夜了,他的动静有些大,惊醒了不少警惕的鬼方人,老人卧在厚重的羊皮袄里,对已经收拾好的云策道:「小心。」
云策点点头,告别了营地里的人,就骑着大角马走入了晦明的旷野,没人看见一根长长的细丝从地上蹿起来钻进老人的鼻孔,直奔后脑。
等云策在荒野中巡逻到了天亮时分,重新回到营地里的时候,发现昨晚还愉悦欢快的营地今天就充满了哀伤。
打听之后才知晓,德高望重的马明德老人,在昨晚悄悄地死掉了,估计是突发疾病。
「昨晚我准备巡逻的时候,还告诉我要小心的。」
云策对身边的鬼方人道。
「是啊,昨晚喝了酒,在被这冷风一吹,加上年纪大了,唉……好日子就在眼前,这个时候没了,可怜了娜娜这个孩子了。」
云策看了一下,娜娜这个孩子果然很可怜,趴在一个小小的石头堆积的坟墓上哭的浑身发软起不来,好些妇人上前拖拽,她都不肯离开自己亲爱的爷爷,看样子,她已经感受到了世事无常。
又走了一天,傍晚云策再次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