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密封的木桶里倒出一碗肉汤,喝了一口之后,就没有再喝第二口,他两天前开始喝肉汤,喝到现在,除过美味以外,没啥作用了。
看着碗里的肉汤,曹锟就忍痛将肉汤递给副将曹领。
「喝了吧。」
曹领一口就把肉汤喝完了,一张黑脸立刻变成了紫色,强行压下翻涌的内息对曹锟道:「末将告退。」
看着曹领狼狈离开,曹锟叹息一声道:「为啥云策做事情总比我顺利呢?」
帘子后面先是传来几声咳嗽声,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大气运。」
曹锟又道:「一个懒惰的大气运者?」
帘子后面的人接着道:「他在等。」
曹锟皱眉道:「不占先机,等什幺?」
「现在的先机算不得先机,曹氏的这点占先,会在接下来的动荡中损耗的一干二净。」
「老叔,我终究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也要尽量的把表面的力量散出去,否则,你将面临两面夹击的下场。」
「我与鬼方人死战,真的会有汉人乘机攻伐我吗?」
「会的。」
「能不能先找出来弄死他?」
「不能,事情不到最后,你分不清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听帷幕后边的人又开始咳嗽了,曹锟忍不住道:「老叔,这种肉山汤对您真的没啥作用吗?」
「我未能超神,也不能入圣,如今卡在半人半鬼之间,肉山汤对我来说就是一碗毒药,不过,你一定要打探清楚,云氏为何会有肉山汤,老夫觉得云策一个人不可能擒获肉山那样的老牌大宗师,即便肉山不以武力见长,大宗师到底是大宗师,想要遁走还是不难的。」
曹锟再次叹息一声道:「老叔,我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云氏社火堂的凡火,为何就能进阶成社火呢?」
帷幕里面的人跟着叹息一声道:「这就是老天不讲理的地方,对旁人来说千难万难的事情,在云策这种大气运者面前,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
曹锟将身子瘫在椅子上幽幽的道:「我数年来总想杀死云策,事实上也尝试过很多次,结果呢,眼看他从百人将杀进千人将,再入万人将,最终超神入圣,现如今,杀都杀不死————老叔,我真的不如云策吗?」
帷幕无风自开,光明瞬间填满黑暗的角落,一道枯瘦如柴的身影随着光线的明灭变化,逐渐从模糊变得真实起来,这就是一具会行走的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