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找机会捏着狗皮子王的喉咙把它提起来,在一众狗皮子的围观中,把它挂在树上开始剥皮。
此时的狗皮子还没有死,四蹄胡乱的蹬,直到整张皮被云策撕下来之后,它还在挣扎,云策一刀切开狗皮子王的肚子,看着内脏流淌出来,这才丢下狗皮,找到冯安,提着他的腰带送他上了羊车。
云策走了,羊车走了,一群狗皮子围着它们的王的尸体哀鸣,祭拜,等云策走的不见了踪影,狗皮子们也就散了,而挂在树上的狗皮子王连骨头都不剩,至于流淌到地上的血,也被两只肥胖的小狗皮子舔舐干净了。
「驱赶走就是了,为何要如此残忍的待它?」
冯安考虑了很久,鼓足了勇气才向那个穿着衣树布衣裳的男子发问。
云策撩一下自己已经长的很长的头发道:「是要告诉这些狗皮子,谁才是这片大地上的主人。」
「野兽,也知晓这些?」
云策回头看一下身后空荡荡的古道轻声道:「它们能听懂,而且也认可我的说法,它们新的王也会告诉狗皮子,远离我这样的人。
说起来,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怎幺就被人丢在路上自生自灭呢?」
冯安摇摇头道:「他们没有抛弃我,是我自己的选择,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的腿受伤了,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狗皮子,会危及到大家的安全。」
「你的同伴都是些什幺人?」
「族人。」
「等一会见到你的族人,你如何应对他们?」
「一如往常,君子受挫,当以平常心对之。」
「君子何解?」
「大宗师曰:君子坦坦荡荡,举袖便肋下生风,擡腿则处处坦途。」
「即便是遇见艰难困苦,也当坦然受之?」
冯安笑道:「然后得广阔天地。」
「君子与小人对立吗?」
「君子的恩泽终将会覆盖所有人,包括小人。」
「君子受小人之害,当如何面对?」
「打死他。」
「你说的?」
「不是,是大宗师在洛阳开坛授课时给一个士子的回答。」
云策点点头道:「如此良师,有机会定要去座下受教。」
冯安想了下,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有些肉痛的递给云策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想兄台应该需要此物。」
云策好奇的打开帛书,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原来,冯安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