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想一头扎进滚滚红尘中去,重新感受属于人的各种酸甜苦辣。
在街角看到捧着破碗,还把自己弄得污秽不堪的红姑娘,裴川跟她的装扮很相似,跟一对恩爱的乞丐夫妻一般。
尽管她们两人身边隐约有不少人关注着,云策还是走过去,大方的往红姑娘的破碗里丢了五枚绿钱。
绿钱掉进破碗里,声音清脆,引得周边的乞丐纷纷侧目。
红姑娘似笑非笑的瞅着云策,云策则笑眯眯的道:「射阳城死了那幺多人,你们怎幺没死?」
红姑娘道:「严重低估了敌人的实力,失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我们在平远城,射阳城的两次暴动,还是让荒原上的人知晓了一件事,那就是想要过上好日子,就必须靠自己的双手去夺取。」
云策摇摇头道:「不是靠双手去夺取,是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抢夺成性之后不可能有好下场,那样一来,你们就不是起义者,而是盗贼。
起义者跟盗贼之间的风评一在天,一在地,你只有团结你能团结的所有力量,坚持做对你的阶层有好处的事情,还要忍得住寂寞,经受的住挫折,不妥协,不放弃,坚持武装斗争,才能在最终看到你们想要的曙光。」
红姑娘听的很认真,只是听完之后嘴角带着浓重的讽刺。
「你的阶层?刘长安,你是什幺阶层,我又是什幺阶层,你不过一介荒原野人,比我能高到那里去?」
云策笑道:「在河口寨我尝试了勤劳致富,失败了,现如今,在出云城,我想试一试『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这句话的正确性。」
红姑娘笑道:「如果又失败了呢?」
云策皱眉道:「我还会尝试一下『马上封侯』这四个字的正确性。」
「你打算一直尝试下去,而不准备从根子上解决这些事情吗?」
云策笑道:「你们有从根子上解决这些问题的本事吗?」
红姑娘跟着笑了,尽管满脸的污秽,她还是笑得很灿烂,坚定的对云策道:「不试试,你怎幺知道我们做不到?」
云策从怀里抓出一把金珠子放在红姑娘的破碗里道:「这是我个人资助的。」
红姑娘把破碗里的绿钱跟金珠子重新倒在云策的手里道:「我们既然已经穷的就剩下一点骨气了,那就靠这点骨气跟他们拼一下。」
云策瞅着手里的金珠子对红姑娘道:「在荒原,我遇见了一支三千人的骑兵,这样的一支骑兵,可以轻易的杀死你们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