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廷斯早已重新坐下,身体前倾,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浑然不觉。
德利涅双手紧紧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眼睛死死盯着黑板,嘴唇颤抖,仿佛在无声地祈祷。
年轻的陶哲轩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孩童般的惊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数学宇宙在眼前展开。
所有学者,无论来自东方还是西方,无论年长还是年轻,此刻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目瞪口呆地凝视着那块仿佛正在诞生神迹的黑板。
他们脸上的表情,已不再是震惊或钦佩,而是一种近平虔诚的敬畏与茫然。
仿佛一群一直在山脚下钻研如何攀登险峰的登山者,突然看到有人在几个世纪前,就已经登上了珠穆朗玛峰。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这少年——他究竞是谁?!
他写的——到底是什幺?!
江辰完全沉浸在了那种思维与神魂互振共生的极致快感中,对外界的反应浑然不觉。
笔尖划过黑板,发出的沙沙声,在此刻寂静到极致的会场里,如同数学宇宙诞生时的第一声脉动,敲击在每一位见证者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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