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活力。
信步由安静的胡同,逐渐走近后海区域。
氛围陡然一变。
酒吧霓虹闪烁,人流明显更年轻时尚,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与烤串混合的复杂气味。
临街的酒吧大多开着窗,将内部的喧嚣与音乐释放到街上。
江辰缓步其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扇扇明亮的窗。
窗内是浮世绘般的众生相。
有好友相聚,碰杯大笑,有情侣依偎,耳鬓厮磨,还有落寞者独坐角落,失意独酌。
一窗之隔,喧嚣与寂静,欢聚与孤独,清晰地分割又奇异地融合。
经过一家以民谣为主的清吧时,开的窗户里,一位抱着吉他的歌手正浅吟低唱。
嗓音略带沙哑,旋律简单而熟悉:
if you miss the train l'm on,youwillknowthatlamgone,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歌声悠远,带着淡淡的离愁与漂泊感,穿透喧嚣,传入江辰耳中。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歌声如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千年沉寂的心湖中,漾开圈圈涟漪。
他想起了玄天界。
那修行千载的岁月,山河变幻,宗门起落,曾经一同求道、把酒论剑的故友,或因寿元耗尽化作黄土,或因争斗陨落身死道消,或因理念不同渐行渐远——
最终,皆如风中尘埃,消散于时光长河。
前世玄天界,父母亲人的音容笑貌,早已在漫长的时光中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点烙印于灵魂最深处的。
而今生——
小鱼仰着脏兮兮的小脸,将那颗歪歪扭扭的平安符塞进他手里的模样;奶奶在灶台前忙碌,回头对他露出缺了牙的笑容的模样——
画面清晰,带着温度。
他静静立在霓虹闪烁的街头,听着那循环往复、诉说离乡与归途的旋律,良久未动。
直到歌声渐歇,被另一首欢快的曲目取代。
夜深时分,人潮渐稀,霓虹依旧,却少了些喧闹。
江辰循原路返回。
依旧无人察觉他的存在。
经过一个即将收摊的炒货铺子,铁锅里残留的余温烘着最后一点糖炒栗子,甜香诱人。
他停下脚步,买了一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