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和韩国财阀模式不同,不会允许‘世袭垄断’的财团存在。
孩子将来能长成什么样,首先看他自己的选择和天赋。”
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豁达:“若资质够、有心有力也有兴趣接担子,自然最好,我们会给最好的教育和历练。
可若资质寻常,或者志不在此,只想做个快乐的普通人,我们也该支持。
让他安心当个富家翁,把集团交给专业团队,享受科技红利,平安喜乐过一辈子,没什么不好。
财富和商业帝国的延续,不该成他必须背的十字架。”
刘师师听着,秀眉微蹙,带着几分人母本能的好强与未雨绸缪:“话是这么说,可腾达是你的心血呀。
我还是希望孩子像你,更出色些,至少得有守住家业的能力吧?精英教育得从小抓,不然以后怎么应对复杂局面?”
宋词望着妻子认真的模样,低笑出声,眼里满是包容。
伸手轻轻抚平她蹙着的眉,动作里带着怜惜:“好,都听你的。精英教育可以,但别太逼他。最重要的是,得有个快乐的童年。”
没再争辩,这不过是妻子对未来的美好期盼,带着点温柔的焦虑。时间还长,一切都能慢慢来。
刘师师也觉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失笑着把头重新靠回挚爱肩上,小声嘟囔:“我也就是想想嘛……”
宋词忽然察觉妻子今晚有些反常,怎么突然对孩子教育这么上心?
刹那间一个念头闪过,急切问道:“师师,你是不是有了?”
刘师师一怔,下意识抚了抚平坦的小腹,摇摇头:“没有呀。”
宋词没再多说,生怕她多想,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拥得更紧。
刘师师轻叹了口气,暗恨自己不争气,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宋词见她这样,忙转移话题:“我已经为咱们未来的孩子想好了名字。”
刘师师果然被勾起兴趣,好奇追问:“什么名字?”
宋词脸上漾起父性的温柔:“若是男孩,就叫宋韫;女宝,叫宋昱。”
“韫和昱,有什么讲究吗?”刘师师来了兴致,像个好奇宝宝。
“韫,是藏慧于内;昱,是展光于世。”宋词轻声解释。
刘师师恍然,心头泛起暖意和明悟,这两个字,不正是他们二人最真实的写照?
丈夫性格内敛低调,行事有“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的大智慧;而且自己则是顶流女星,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