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亭摸摸她脑袋,长腿一迈,上了蓝色拖拉机,找个马扎,接过小姜撑开的遮阳伞,才弯腰坐下。
车子沿着铺满碎石的土路前行,道路两旁是不断退后的玉米,陆南亭痴痴的盯着顾兰溪,直到拖拉机转弯前一秒,她仍站在原地。
粉红色的头发,白色的连衣裙,藕色缎面遮阳伞,看起来闪闪发光,甚至有点刺眼……
小姜拉开腰包拉链,抽出来一张手帕纸,默默递给他。
陆南亭接过来,习惯性撕成两半,一半擦眼泪,一半揣兜里。
小姜:“……”
要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
见他表情,还以为他在笑话自己,陆南亭有点不自在,强装镇定,强行挽尊:“风太大了。”
“呜呜呜,是的,我也感觉到了。”
小姜假哭两声,飞快背过身去。
被他无情嘲笑,陆南亭默默转身,不再理他了。
夏虫不可语冰。
已婚男人完全没必要和单身狗分享离愁别绪。
谁知道我目前为止瞎编了多少首歌了?发了多少首?还有多少首存货?文中现在八月上旬,打算年后让他凑够十首歌,制作一张诚意满满的生活系专辑。
哎,写的时候感觉来了就写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又没时间从头到尾看一遍。
只能求助我亲爱的读者朋友了。咳咳,要是没人理我,我再抽空整理。以后再写,我一定记录一下。防止忘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