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奢华的贵气路线,从小到大,还真没用过这么壕的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麦克风形状的摆件儿,或者珠宝。”
顾兰溪有点不好意思。
怕他挑剔,小声道:“实在是,那不锈钢晾衣架,太损你的气质。”
“一比一大小的啊?”
“嗯嗯。”
陆南亭顿时明白,她是在什么时候,又是为何定制这样一个东西了。
不由哭笑不得。
“起吧,秦姨在,有她那双利眼,只是收个货,完全没问题,我们去看你的马吧!”
“你不喜欢我的礼物?”
“喜欢。”
“我看出来了,你不喜欢。”
“还没看到东西呢!怎么会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完美,没法真正的使用,要是真正的麦,下次演唱会……”
“我就是怕你憋不住,才订的这种。我觉得炫富不太好,但在家里高兴一下没什么。”
顾兰溪身上带有很明显的老广习性。
巨龙飞出巢穴,说不定皮甲上面还带着苔藓,但它一旦回家,必定趴在珠宝上面睡觉。
对于财富的看法,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财不露白。
“那有什么?不识货的人,只当它是玻璃,是水晶,好看就完了。”
顾兰溪轻哧一声,没再多说。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傻子,错把珍珠当鱼目?
虽这么想,却是起身,去衣帽间换了一身利落的衣服。
“走吧!等天亮,我再给张薇打个电话,请她推迟到访,或者直接把东西交给秦姨。”
“嗯。”
陆南亭赶紧换上衣服,跟她去洗漱。
两口子很快收拾好,精神抖擞下了停车场。
结果车子刚上了高速没多久,两人就开始犯困。
等他俩睡醒,车子已经进了马场停车场。
马场管事已经带着人等在外面了。
“三少爷,三少奶奶。”
好吧,一开口,顾兰溪就知道,这人不是家里拐着弯的亲戚,就是在陆家很多年的老人,忙挽住陆南亭胳膊,示意他介绍。
“这是张叔,张叔的爸爸是跟在爷爷身边办事的,我哥结婚以后,就去照顾我哥了,这马场一直是他负责管理。”
好吧,大管家的儿子,分到嫡长孙手下做事,不带在身边,派出来负责一个马场。
若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