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劲得很。
“不过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他们一年到头也不一定能蹲到几次那种级别的料,再有一个,偷拍和跟踪可是犯法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旦失手,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两口子只当闲聊,说起这些也没当回事。
却不知那狗仔蹲在绿化带里,重新点燃一盘蚊香,看着青烟袅袅升起的刹那,突然一拍脑门!
“卧槽!他俩住一个小区,有没有近水楼台的可能?”
平生第一次替人写了遗嘱。
浮生若梦,草木一秋,生命真的好短暂,也好脆弱。
孩子们眨眼就大了,长辈们眨眼就老了,掰着指头算一算,我今年……该多少岁了?
莫名恐慌,莫名低气压,难过得想要哭一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