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组织主动找他的,但赵大爷还是担心风险过大:“做成了还好说,万一出点岔子,你想过你会是什么后果吗?”
李秋棠的说法是:“做什么事能没风险呢?我做公司难道一天到晚担心倒闭了怎么办?还是要抱着把事情做好的心态。”
赵大爷看是劝不动这后生了,叹了口气,道:“看来我是真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李秋棠道:“您可别这么想,我还想您帮帮我,把长影节重新做起来,往小了说,重振东北电影,往大了说,利国利民利行业。”
话这么说没错。
李秋棠也知道赵大爷在担心什么:“事情不用您做,我的程序完全合理合法,只是有些小鬼故意卡我,您帮我说几句话就行。
“您不能看着这样的好事还没开始做,就被几个小鬼给搅了吧。”
赵大爷相信李秋棠没有骗他,但他需要好好想想这事儿,于是便留李秋棠在家吃饭,亲自下厨给李秋棠做饭。
还说要把自己几个还在家的几个徒弟介绍给李秋棠认识。
李秋棠也不急着要他表态,他要做饭,李秋棠就坐在灶头给他烧火,一老一少两人家常。
聊挺好的,李秋棠突然说:“不知道为啥,你说啥我都想笑。”
“不止你一人这么说,我好些个认识一辈子的亲戚朋友也这么说,”赵大爷弯腰做饭,“我有时候说个正经事他们也笑。”
“那你教徒弟的时候他们也笑?”
“教学生有教学生的方法,严肃又活泼嘛。”
就这一句,李秋棠又乐了。
正说着,两个徒弟来了。
还没进来就听见嚷嚷:“师傅,师傅,今天做啥好吃的?”
李秋棠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
果不其然,一张黑脸龇着大白牙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人。
不是宋晓宝和小沈羊又是谁。
两人都没注意到烧火的李秋棠,只往师傅的锅里看。
“你整两个新菜,回回来家吃饭回回都是那老几样。”徒弟还嫌上师傅做的饭了。
赵大爷笑道:“我学新菜就不怕吃坏你?”
东北老人好像都特别喜欢给小辈做饭,累点也愿意做。
“师傅做,”还没说完呢,宋晓宝终于注意到坐在灶头的李秋棠,“你是?”
李秋棠笑笑,正欲打招呼,宋晓宝又说:“你别说话,面熟,我一定能猜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