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黄小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个下午和一整个晚上,什么人都不见。
李秋棠刚想说黄小明不用太在意这些差评,一想,觉得蹊蹺:“不对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蓝反问:“我不应该知道吗?”
“太不应该了!”李秋棠笑了,“你什么身份。”
“我什么身份?”秦蓝继续反问,隨后解释说,“是他助理给我打的电话,说他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大半天,怕他出事,要我劝劝。我给他打电话,他倒是接了,但也没说什么,我嘚吧嘚跟他嘮半天,耽误我工作不说,也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
黄小明和秦蓝那点破事,李秋棠才不愿掺和,道:“那你是希望他领情还是不领情?他要不领情,大不了你干掉他,领情了你要他怎么报答你?”
秦蓝道:“你结婚后怎么这么贱,嘚瑟你结婚了是吧,別人的事少管。”
李秋棠道:“要不是小明之前喝多了在我耳朵边念叨以前年轻不懂事对不起你,你以为我愿意管你那破事。”
秦蓝一愣,隨后道:“他真说他对不起我?”
黄小明那大男子主义,要他服软可不容易。
刘艺菲觉得她应该出现了,在自己家犯不著偷听——其实也就偷听了两句,李秋棠说到小明喝醉酒说对不起秦蓝她就觉得她该正儿八经地坐在丈夫身边听。
“说什么呢?”刘艺菲一屁股坐在李秋棠旁边,“小明有事?”
“哪儿都有你。”李秋棠道。
“说说嘛,小明也是我十几年的好朋友,我也想听。”刘艺菲摇著丈夫的胳膊央求道。
李秋棠又说:“就我婚礼后的派对,他喝多了,坐在那打盹。”
“说重点,前情提要太长了。”刘艺菲催促道。
“你有点猥琐了现在。”
秦蓝也说:“直接说重点,坐在那儿打盹之后呢。”
“小明那天晚上醉得没人样,他助理也不在,最后还是我和亚闻送他回房间。回房间后躺在床上就在那胡咧咧,”对刘艺菲说,“后面的话你確定要听?人家私事。”
“哎呀,都说到这儿了,你太吊胃口了。”刘艺菲打了李秋棠一拳。
然后李秋棠就学著当时黄小明的样,靠在沙发椅背上,道:“『我要是早点结婚,现在孩子都满地跑了。』
“然后我和亚闻就趁机套他话,问他早点结婚跟谁结。他说了你的名字,还说『以前年轻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