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卖给观眾。
搞定平台的购片主任很容易，搞定一个个观眾很难。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现在拍剧比咱们拍电影贵这么多啊。”晚上下了戏，开完总结会，李秋棠碎嘴念叨了一句。
剧组特效总监说：“现在剧组去陪领导喝酒的都是小伙子。”
“这是个什么说法？我们以前都是女演员去陪。”有人没转过弯来。
“嘖，电视台购片的领导现在都是女的，而且基本都四十来岁。”
“肯定啊，年纪不到你爬不到这个位置。”
“他们就喜欢小鲜肉就喜欢帅哥。来你剧组了，女的一律不准出现，叫帅哥来陪我吃饭陪我喝酒。
“中年女领导，如果还是单身，那跟活阎王有什么区別，人家剧组敢得罪啊，都小心伺候著。
“剧组男一男二要是长得不好看，就把副导演、摄像、武行长得精神的兄弟收拾收拾，去陪领导吃饭。实在没辙，就从外面找职业选手，谎称剧组工作人员。
“现在都这样干。”
末了还骂一句：“特么的什么流行啊，不就那几个大平台的购片主任涩情狂吗，就喜欢看小鲜肉，就愿意买小鲜肉的戏，人家可不就涨价唄。”
台前的演员拿多了，留给他们幕后的就少了，可不就骂唄。
“好了，別骂了，我们剧组明天也要来一个小鲜肉，今天骂完也就是了。”李秋棠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