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功道。
祝晓艳轻轻嗯了一声,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晚?”
“嗐,别提了,跟客户磨了半天细节。”梁建功道。
“你吃了吗?”
“吃了点,但光顾着和客户聊方案了,没吃饱,呵呵。”梁建功道,说着走向厨房,“家里有剩的吗?我随便弄点就行。”他主动的自我服务,是一种说谎后愧疚的体贴,走开也是为了避免过多地和妻子说话。
祝晓艳强打着笑脸,打开冰箱,端出剩菜递给丈夫,在梁建功接过盘子的时候,祝晓艳牙突然疼了起来:“嘶——”
“怎么了?牙疼啊。”
“没事,就是突然过敏了一下。”
梁建功接过盘子道:“别贪凉吃那么多冰的。”说着进厨房了。
祝晓艳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但电视里演什么,她根本看不进去。
但是电视里的笑声和祝晓艳此时捂着腮帮子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孤独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观众们看到这里,都不得不惊叹李秋棠初掌文艺片所表现出的成熟与克制。
一些影评人脑子里蹦出了一个词:“东亚式隐忍。”
“他拍了这么多年类型片,但在文艺片上居然能做到如此内敛,几乎放弃了所有的类型片冲突技巧。光这点就领先大多数导演。”贾樟科看了也不禁赞叹,他居然只是个34岁的年轻导演。
祝晓艳这天照常上班,照常在公司和李志军开会。
李志军正讲着,看见祝晓艳突然捂着腮帮子,眉头紧皱,面色苍白。
“祝总,你怎么了?牙疼又犯了吗?”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志军暂停会议:“大家休息一下吧。”又对祝晓艳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去医院看看吧。我知道一家牙科诊所,我朋友开的,技术很好。”
“谢谢李总。”
“没事。”李志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会员卡,“他给我的会员卡,我一次都没用过,你先用吧。”说着向祝晓艳展示会员卡的背面,“这上面有我的签名,但没关系,诊所系统里是不记名的,前台也不会问。”
“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拿着也没用,急人之所急嘛,你牙疼成这样,也影响工作,”李志军笑了笑,“就别跟我客气了。”
“那谢谢李总。”
“你现在就去吧,会议记录晚上发你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