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刘艺菲回来,道。
“没什么,说兵兵结婚生孩子的事呢。”
刘艺菲嘴一瓢:“你自己还没生呢,说別人干吗。”
“那我跟別人生,算你的可以吗?”
“你要死啊。”刘艺菲笑骂著拍了他一掌。
两对夫妻,说这种话也很正常。
李辰收拾完回来,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双方才分开。
李辰跟范兵兵道:“他说什么了吗?”
“他什么都没说,就叫我把该交的钱都交了。”
李辰搭不上秋天的线,但范兵兵可以,此番得罪京圈,如果能靠上秋天这棵大树,也不失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李辰一边走一边想,道:“在事情处理好之前,他肯定不会轻易答应什么,人家做的也没什么毛病。”
范兵兵点点头:“说的也是。人没事就好,总能赚回来。哎,冯晓刚真完了?”
李辰从国內来,又是华艺故將,他知道的肯定比常人要多。
“各方面了非常大的代价捞人,没用,中枢都知道这件事了,下令严查。”
听到是中枢下令严查,范兵兵竟鬆了口气,只要把该补的钱都补了,这把火就烧不到自己头上。
“玩完这一圈我们回国!”范兵兵下定决定,“在国外漂了半年,我早就想回去了。”
李辰楞了半秒,答应了。
李秋棠和刘艺菲本来只打算在萨尔茨堡待两天,但因偶遇范兵兵,就不得不在此多待些日子。
所幸奥地利的秋天很美,两人也没什么急事要回去处理,多待几天也无妨。
这几天,范兵兵和李辰两人时不时地在打探李秋棠的计划,或他自己的新片,或他公司的新片。
出这么大事,急於復出,也理解,但李秋棠还是秉著保密的原则,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坚决不说。
你都没把罚款交清,我跟你说什么。
能说的就是那部给范兵兵画饼的女调查记者的片子。
“想做,但很可能做不成。新闻调查这一块很敏感,不是我想拍就能拍的,就算能拍,也不一定能上。还得再看看。”
范兵兵相信了这话,因为李秋棠没必要骗她,她也不是第一天混江湖,她知道有些敏感题材很难做。也正如李秋棠说的,就算拍出来了也很可能上不了。
做真实案件改编,最好做的其实是涉外案件,《湄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