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周余棠微微頷首,还没接话,旁边的娜札妈妈就抢先开口:
“协和的张教授前阵子刚复查过,说只要好好保养,定期复查,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別。
就是这么麻烦你,我们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阿姨言重了。”
周余棠轻轻摆手,“张主任和我提过,叔叔身体底子好,术后恢復得相当理想,平时少碰菸酒,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烟是早就不抽了。”
娜札父亲苦笑著摇头,“就是这酒……实在是戒不了。”
“医生的话你怎么就不听?”
娜札妈妈立刻絮絮叨叨地数落起来。
其实娜父也不是酒蒙子,只是习惯在吃饭时小酌两杯。
爱喝酒的兄弟都知道,这习惯保持了半辈子,实在难以割捨。
“適量小酌无妨,注意控制就好。”
周余棠適时打了个圆场,又细致地问了些北疆婚礼的安排。
这对新人在京城先办过这场,还要回北疆再办一场。
因为新郎也是北疆人,许多亲戚都在老家,来京城不太方便。
周余棠恰到好处的关怀,既显亲近又不失分寸,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周总有空的话,可以去北疆看看,那边风景是极好的。”
“有机会的话,一定。”
坐在旁边的王副书记与南航领导一干人,谈笑间目光相接,已经在心里將娜札父母的等级,再往上抬了一格。
能让江东大都督这般上心的长辈,自然是要重视起来的。
体制里的才知道,很多功夫就是做在细微之处。
娜札安静地坐在一旁,笑顏如,只觉温馨甜蜜。
借著桌布遮掩,她悄悄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周余棠隨即反手將那柔荑握在掌心。
日常的商业谈判与资本博弈,往往是各种尔虞我诈的算计与勾心斗角,在这种场合下,他的心神倒是难得放鬆下来。
接著放了首颇为喜庆的歌曲,台上在给小孩子发礼物,宴会厅顿时欢腾起来。
娜札一时兴起,还上去拉著姐姐的手翩然起舞,这姐妹俩曼妙的舞姿,贏得欢呼与掌声如潮。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陪著王副书记等人聊天,陈嘟灵拿著手机快步走来,俯身在周余棠耳边低语。
他微微頷首,起身致歉:
“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