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捡回来的孤儿,一个是心思细腻但饭量不小的姑娘,另一个则是憨直爽快,饭量同样惊人的大小伙子,养活他俩让本就不甚宽裕的霍宏过得紧巴巴的。
明明自己是个在刀尖上舔血,最看重实际收益的赏金猎人,怎么日子过著过著,感觉越来越像是个操碎了心的孤儿院院长?
霍宏无奈摇摇头,仿佛要甩开这些让他头皮发麻的养家餬口的压力,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前方幽暗未知的洞穴中。
三人让宠兽打破洞口垂落的冰棱,依次钻入。
洞內瞬间被阴凉潮湿的空气包裹,光线急剧变暗,只有隱约的水滴声和泥土、岩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都打起精神,跟紧我,注意脚下和头顶。”
霍宏压低声音提醒,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產生轻微的迴响。
青嵐狩犬毫不犹豫率先深入黑暗,它翡翠色的鼻头在极微弱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成为非常可靠的生物指路明灯。
流云雀降低了飞行高度,在队伍中间灵活穿梭,用它出色的夜视能力和对气流的感知,为队伍提供额外的预警。
银甲螳螂则主动落在队伍最后方,镰刀般的身前利刃微微抬起,保持隨时可以发起攻击或格挡的姿態,警惕注视著后方和侧翼的动静。
山洞內部比想像中更加幽深曲折,寂静被无限放大,只剩下他们压抑的呼吸声、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从岩顶滴落的水珠砸在石头或积洼里的清脆声响。
这种压抑的静謐对於石头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走了一段仿佛没有尽头的路后,他实在憋不住了,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前的阿梅,压低声音说道:“师姐,这洞也太深了,你说里面会不会有非常值钱的暗系宠兽?”
走在前面的霍宏头也没回,淡淡开口:“里面顶多有不值钱的暗影蝙蝠,此外就是些土系与钢系宠兽,好好看路,別纠结这些。”
石头摸了摸后脑勺,安静没几分钟,又忍不住凑近阿梅,这次的话题却悄然转向他心心念念的另一个方向:“师姐,师傅真的认识陈顾问啊?”
阿梅还没回应,倒是霍宏无奈嘆了口气,侧过头瞥了石头一眼,洞內微光勾勒出他带著笑意的嘴角:“臭小子,这问题你从出发开始问到现在,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石头嘿嘿笑了两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主要.主要是不敢相信嘛,陈顾问那可是传说中的大人物,感觉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