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兽已无友好交涉的必要。
这些傢伙已经彻底被凶暴本性主宰,变为毫无理性可言的生物,怜悯与放纵即是养痛遗患。
这片区域属於东煌的重点监视区域,若放任这种破坏性的力量流窜,必將引发更大规模的廝杀与混乱,无数相对弱小的生灵將遭涂炭,没准会对此地的生態环境造成破灭。
既然如此.....
他侧过头,自光落在身旁的青珀身上。
青珀正不安地踏著蹄子,翡翠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矛盾与不忍。
“青珀。”陈渊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沉重,“我知道你不忍心,但你也不想更多的无辜宠兽遭受伤害吧?”
“呦.....
”
青珀仰头看著陈渊,后者的眼睛平静似水,似乎早就习惯了做出这种决定。
它又望向那些依旧蠢蠢欲动,散发著危险气息的裂石蜥,脑海中闪过之前看到的那些受伤宠兽的惨状。
“呦..
”
青珀眼中的挣扎渐渐平息,它最终发出一声带著嘆息意味的轻轻鸣叫,缓缓转过了身,用背影默许了这不得已的残酷。
无需陈渊多言,一直静立一旁的可乐已然会意。
它碧蓝眼眸中闪过一丝凛冽,周身气流无声涌动。
下一刻,数道凝练至极,近乎透明的风刃凭空闪现,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掠过空间。
嗤——!
利刃割裂肉体的闷响接连响起,短暂而乾脆。
那些裂石蜥的嘶吼戛然而止,狂暴的神情凝固在脸上,隨即身躯软倒,再无生机。
就连那头苟延残喘的裂岩飞龙,也在最后一道风刃掠过脖颈后,彻底停止了喘息。
洞窟內重新陷入死寂,唯有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开来,诉说著刚刚终结的的终局。
陈渊面无表情扫过满地狼藉,隨后轻轻拍了拍青珀微微颤抖的肩膀,低声道:“走吧,真正的混乱源头,或许还在更深处。”
继续前进,途中又遇到了一些作恶的裂石蜥,全被可乐轻鬆解决,化作还算可观的源点。
然而没过多久,青珀前方的空气中仿佛出现了一层极淡的无形壁障,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荡漾开来,將青珀阻拦在內。
“呦!”
青珀双目一瞪,不甘心的它又试了几次,甚至鹿角绽放耀眼光芒用力顶撞,但那层看不见的界限纹丝不动,牢牢將它禁錮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