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时候没觉得受多大创伤,可现在听明辰这寥寥几句,便觉热血上涌,有种想要吐血的衝动。
这人可当真是气人的紧!
明辰其实並不是没派白狼去接他,只是这和尚给拒了。
第一是要强,被白狼驮著回来总觉丟了麵皮。
二来则是因为白狼是妖,虽说先前已经摒弃了固有印象,愿意以平常心视之,但这並不代表他可以心安理得地被白狼驮著走。
现在上了山,又埋怨这么一出,也怪不得明辰会阴阳怪气他。
不过明辰也就是嘴毒,虽然这般说著。
小鸟还是飞到了和尚的身边来,隨意一挥翅膀,些许橙黄色的火焰落到了他的身上。
明媚的火焰一点也不烫,並不灼人。
法力流转,些许能量透过火焰,传递到了和尚的身体之中,流入四肢百骸。
和尚一震,只觉浑身暖洋洋的,遭受的伤痛也有所缓解。
“谢了。”
和尚这辈子也没想到会有被妖魔治疗的一天,他脸色稍缓,朝著小鸟点了点头。
这和尚倒是骨硬,明辰看著也点了点头。
扶摇能处理,就不需要动用他的涅槃炎了。
玩笑归玩笑。
无论如何,总归是请人帮忙了,明辰朝他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师傅,救下了汪槐。”
和尚只是摆了摆手。
深深地看了眼明辰,问道:“明辰,你告诉我,血衣军与你有何关係?”
原本和尚只是以为明辰是辅佐萧歆玥的一位天才臣子,有些智慧,惊才绝艷。
现在看来,这人比他想像之中的要恐怖很多。
他不是顺应局势的人,他是掀起风雨,改变天下的人。
明辰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汪槐是我义兄。”
“血衣军起事確实有我参与,鲜血著甲衣的诗句就是我写的。”
不嗔:……
既是萧歆玥的靖安侯,又是齐国君的义弟。
好嘛,这天下是攥在你的手里的?!
我以为你是救世豪杰,弄半天你才是乱世梟雄啊!
魔头竟在我身边?
“师傅莫要多想了。”
明辰也猜得和尚在想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轻嘆了声:“君主是不能被操控的,兄长还是我兄,但血衣军却不再是原本的血衣军了。我助新君,日后兄弟鬩墙也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