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就是帮助,无关乎立场和身份。
君王之躯,他却朝著明辰拱了拱手,颇为真诚地说道。
该说不愧是父子,虽说气质截然不同,但在某些方面两人却具有相同的特质。
明辰只是笑了笑,无所谓道:“陛下刚刚也说了,咱们朋友之间何须多礼?”
秦楼摇了摇头:“个人和国家,不可混为一谈。”
这两次多礼是不一样的。
“明辰跨越万里之遥,来我北烈,有何贵干呢?”
细数歷史,有几个顶级的权贵如同明辰这般呢?
位极人臣,在乾元的地位权势不可替代,但却晃晃悠悠出走,跟普通旅者一样四处乱窜。
胆大狂放,恣意妄为。
秦楼本以为再次与这人相见,该是在两国战爭之时了。
明辰笑道:“就不能是辰想出门旅行,掛念故友,来北烈逛逛么?”
“哈哈哈,若是如此,那自是好的。”
秦楼闻言不住爽朗的笑著,忽而垂眸看他:“那明辰怎么不直接来擎苍找我?”
“难道……是想看看我北烈修渠进度修到哪了?”
明辰没有出现在擎苍城,反而出现在了水渠工地,这一目的並不难猜。
明辰耸了耸肩,也没有推脱否认:“陛下明察秋毫,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哈哈哈,如何?”
“明辰,我北烈修渠进度如何?”
秦楼面上似乎带著几分得色,炫耀似的朝著明辰说道。
当初明辰提这一策的时候,就已经明確告诉他了这阳谋,就是要疲他的国,令北烈十年不出兵。
然而现在匆匆两年,工程已经落到尾声了。
明辰这一计可是让北烈破了。
秦楼亦是有种孩童玩游戏贏了的爽快感。
自他认识明辰以来,还没在明辰身上討到好处呢!这次可算是贏了半筹。
“北烈有天人相助,神工天成,必当名流千古,为后世千万儿孙爭相传诵之……”
“明辰,你这话不会是咬著牙说出来的吧!小心小心,莫气莫气~”
“陛下,过了奥!”
“哈哈哈哈!”
说当明辰是朋友,秦楼就真当他是朋友。
儘管处於敌对的阵营,他们却如同朋友一般嬉笑调侃。
明辰这人仿佛就有种別样的能量,跟他一起相处就是很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