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好几次亲我都没应呢!”
田將军真是委屈自家小孩儿了。
秦楼站到了演武场上,朝著明辰招了招手:“来,与我打一场!我今日非要教训教训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明辰也不好再推脱了。
虽说明辰对於打架没什么兴趣,但是入乡隨俗,打一场,那就打一场吧。
他朝著秦楼拱了拱手:“还望陛下手下留情。”
“来吧!”
回应他的却是那携著劲风的拳头。
秦楼低喝一声,砂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明辰亦是眼神一凛,身形飘忽,躲过了秦楼来势汹汹的一拳。
“怎得,你喝多了?”
今日喝了不少酒,但对於秦楼没什么影响。
步伐沉稳,出拳有力。
然而,明辰分明好好的,脸不红,吐字清晰,上了演武场却步伐有些飘忽,站不稳,像是喝醉了一样。
不过险之又险,避过了秦楼的拳风。
“无妨,来战便是。”
明辰摆好了架势,醉眼朦朧,笑著说道。
现在他也不是那初出茅庐的书生了,在时光推移之中,在战场廝杀之中,日渐精炼武艺。
这其实比之凌玉所说的十年磨一剑的苦练要强的。
“哼!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秦楼哼了声,拳破千钧,当面砸来。
然而明辰看上去醉醺醺的,身体却恍若泥鰍般滑溜,又一次险之又险的侧过身,错过了他的拳风。
一次是巧合,两次显然就不是了。
明辰不待秦楼反应,在侧身之中,抓住了他的手腕,借势一带,扭腰提胯,肩膀猛然间靠在了秦楼的胸膛上。
“咳……”
秦楼登时眼仁一缩,不住咳了声,身形后退了两三步。
明辰这一躲一靠,显然也证明了自己的含金量。
秦楼拍了拍胸口,看著跟前身形摇晃的明辰,见猎心喜,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拳法?”
刺客打坦克怎么打啊?
明辰刚刚这一拳可是用了全力了,但似乎没给这壮汉造成什么压力。
但自己这小身板挨秦楼一拳可就够呛了。
果然武功这东西狗都不学。
还是法术好使。
明辰揉了揉眼睛,浑身都是破绽:“陛下不打了?”
“哈哈哈,打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