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
这里聚拢了大量的財富。
然而现在,这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另外一副光景。
一片荒芜,破败不堪。
大大的封条贴在金碧辉煌的大门上,还有几个扛著火器的侍卫在这里把守。
生人勿近。
不过周遭却有几个游荡之人时不时往里瞥一眼。
这些赌徒抑制不住赌癮,在门口晃悠,看著查封的大门,不住絮絮叨叨的低骂著。
“大贵门不开了?狗娘养的祝幽帮!我说祝幽帮怎么这么有钱?!”
“还是联盟接手大贵门吧!我想去赌……”
“祝幽都死了,大贵门还不开吗?”
“一群叛逆,去哪不好?偏偏在赌场¥%……”
“没想到,祝幽帮的大本营竟然在这里?”
……
他们是欲望的傀儡,精神已经出现问题了。
即便是战火纷飞,即便是生命无法保障,他们似乎对此都不以为意。
他们只想再看这大赌场什么时候开门,他们攒好了筹码,再进去梭哈一把。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物是人非。
明辰手中把玩著一枚铜板,看了这故地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便是离开了。
这座城市跟以往已经截然不同了。
又走了一会儿,明辰又到了另外的一个熟悉的地方。
一座酒楼,此刻紧闭著大门,看样子现在是不做生意的。
乱世之秋,还是保存好自己的性命最为紧要。
明辰带著小孩上前两步来,轻轻叩响了门扉。
起初无人理,明辰也有耐心,多叩了会儿。
里面的人终於不耐烦了,喊道:“去去去,我们现在不做生意。”
明辰也不恼,只是笑道:“告诉你们掌柜的,故人来访,怎得承诺不作数了?”
过了一会儿,老头开门见得明辰这张脸却是满面震撼,跟见了鬼似的,有些难以置信道:“客人,这……这,您怎么来了?”
“掌柜的曾许我包吃包住,不知还做不作数呢?”
“这……”
老头谨慎了一辈子,听得明辰的话有些为难,抻著脖子朝外看了两眼,终是咬了咬牙,將明辰一行迎进了屋子:“快进来。”
这老头儿倒是有些君子气,非常时期还愿意遵守承诺,能让明辰一行落脚。
明辰进了门,朝他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