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文臣书生,可不是將军。”
郑春廷闻言却是猛地抬起头来,看上去有些急了:“怎么就不是將军呢?!”
“您若不是將军,那谁是將军啊?!”
哪有杀万敌不手软,凶名传遍草原的书生啊?!
侯爷合该属我们武將一脉的。
“哈哈哈……”
怪不得凌玉喜欢去军营统军呢!怪不得老鬼对於军阵流连忘返呢!
军队之中有种生死相依的奇妙信任情感。
怎么说呢,被下属虔诚的相信和爱戴,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明辰垂了垂眸,看向了东方,轻声道:“打仗……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什么?”
明辰声音不大,郑春廷没听清楚。
明辰摆了摆手:“无事无事。”
郑春廷又有些关切道:“侯爷怎么从东边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是否需要末將援助?”
“我要回京了,你做好该做的事情即可。”
“额……是!”
“若有那一天,我招你入阵,可莫要放不下现在的高位权力。”
郑春廷闻言浑身一震,却是满眼热切地看著这年轻的侯爷:“末將愿意!末將愿意!”
回应他的却只是阵阵爽朗的笑声。
白狼的身影朝著南方远去,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將军!!!”
郑春廷远远看著明辰远去,不住呼喊著。
这世间有这样一个人,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
“这才该是咱们乾元嘛~”
告別了郑春廷,进了乾元的地界。
压抑的心情似乎在此刻释放了,明辰真箇人都开朗了些。
江东江西,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慎江东边大齐的地界,一片混乱,草菅人命,匪徒横行,饿殍千里。
而在慎江西边,却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与之先前在大齐北境所见的那极致的绝望破败之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辰也不自觉的出了口气。
隨平素表现得吊儿郎当,恣意妄为,操盘天下,仿佛所有人都是棋子。
自私自利,为的是自己平步青云,名留青史,位高权重。
但他没有超脱到那种完全不被外界所影响的境界。
听说的冷冰冰的情报,跟眼见为实的触目惊心是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