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槐进京杀手下不守规矩的士兵之后,徐仲灵对陈跃说汪槐杀功臣,不可同富贵。日后势必要对他们动手,不如这时候趁他虚弱,举旗造反。
汪槐杀功臣、不可同富贵的帽子扣在头上,脱不掉,这徐仲灵是居於首功的。
此人有些手段,后来陈跃反了,在徐仲灵的帮助下聚集了不小的势力。
只是没过多久,陈跃就病死了。
徐仲灵悲痛欲绝,含泪继承了他的势力,继续反齐。
如今聚拢了五万军,正在攻打南方城市,同时也在宣扬败坏著汪槐的声名。
汪柳闻言沉默了片刻。
这天下已经经不起继续折腾了。
但是,打不了也要打!
起了叛乱,就要平叛。
徐仲灵此人阴险狡诈,不择手段,已经对於汪槐的统治產生了重大破坏,付出代价也要將其剷平。
“好!”
“兄长,我所说的……迁都之事呢?”
越阳城很好,战爭之后,在汪槐的努力下,一切迅速恢復平静。
这座城市也安稳。
毕竟它屹立数百年了,底子摆在这里呢!
但是……这里不適合他们。
他们是从底层起义之人,本身就被这里的人们瞧不起,加之又造成了不少的破坏,自然得不到民心。
金窝银窝都不住自己的狗窝。
科举招揽上来的人才都作诗骂他们,如何还能再呆得下去?
保不齐那一天吃的饭都被人下毒了。
只是汪槐却是摆了摆手:“此事等日后再商议吧。”
越阳对於汪槐而言是有著情怀加分的。
天下何人不嚮往这座富贵繁华的都城呢?
坐镇此城,龙脉匯聚,那才算得上是皇帝。
费了半天劲打进来,说走就要走?
汪槐捨不得。
汪柳也看得出他的心思,不住急声道:“大哥!”
“明辰和萧歆玥都不是傻子,他们都放弃了越阳,定都季取,现在过的蒸蒸日上。”
“大哥为何就不能壮士断腕呢?都城是因为天子所在所以才叫都城,是皇帝选择都城,而不是都城选择皇帝。”
“咱们逍遥城也好啊!安稳发展,未尝比不了季取!”
“咱们还是走吧!”
汪槐摇头:“莫要再说了,等我平叛之后再议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