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
乾元兵强马壮,武器强大,將星如云。
一旦双方撕破脸皮,进入战爭阶段。
汪槐的大齐绝不是乾元的对手。
下次乾元的军队再来,就算守城的是他汪槐和他最勇武的战士,结局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別。
治下的国家比不过旁人,军队实力差距更是如同天堑。
一切都一些都被展现在眼前。
现实格外严苛,令人无奈,比不过就是比不过。
明辰在引著他走一条路。
当然,选择权还在他自己的身上,明辰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將他忽略的现实都展现在他的眼前。
末了,明辰只是提点似的朝著汪槐问道:『大哥所求的,究竟是什么呢?』
记忆如烟霞,只在一个瞬间,便在脑海之中走过一遍。
“宏博啊……”
汪槐朝著儿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累不累啊?”
恍惚的父亲双眸渐渐聚焦,温柔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出言问道。
“嗯?”
汪宏博愣了一下。
汪槐是个很有人味儿的领袖,他不像传承的皇帝那般,先是皇帝,才是父亲,对於子女都带著威严,令皇女皇子们胆战心惊的猜测他的心思。
汪槐先是父亲,然后才是皇帝。他对於妻妾,对於子女,都很亲切。
只是自起事起,他就不曾停下来过。
他太忙太忙了,战爭,统治,管理……汪宏博大多数都只看到他伟岸的背影。
鲜少有见到过他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
汪宏博摇了摇头:“不累。”
汪槐闻言只是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
上一辈人总是会觉得自己有多么多么辛苦,为下一代创下了多么多么大的家业,下一代比自己过的多么多么幸福。
但是汪槐却认为自己的孩儿,比他幼时要辛苦的多。
他从来没有无忧无虑的在田间奔跑过,少有童真童趣的放鬆过。
在权力的漩涡中沉浮,承担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最起码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他的儿子比他当初要累的多。
“宏博啊……你喜欢当太子吗?”
汪槐看著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啊?”
汪宏博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父亲?您是什么意思?”
汪槐朝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