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他垂眸看著这將军,冷声道:“庞明辉,还记得血衣军的誓言么?”
庞明辉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磕磕巴巴地说道:“以……以我心血铸甲衣,以我英魂殉太平……”
刀光一闪,在他跟前的地板上犁出了一道巨大的沟壑。
“明天別忘了上朝。”
落下一句冷语,人影消失不见。
跪在地上的庞明辉晃了晃身子,茫然抬起头来。
夕日渐渐落下山去。
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莫名有股凉意,只觉在鬼门关里徘徊了一遭。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相同的事情,已经在许多权贵的宅院里发生过了。
……
夜晚,新河城的混乱依旧在继续。
不过大齐皇宫却是格外的平静。
说是皇宫,其实也就是个大一些的厅堂,没有杜允安的府邸大,更没有杜允安的府邸富贵气派。
小皇帝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吉祥物,杜允安死了这样的消息他都不知道。
今晚辗转反侧睡不著,有些心神不寧。
“你叫什么名字?”
忽然,一道低哑的声音骤然在寢宫之中响起。
小皇帝浑身一颤,猛然间坐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来人吶!”
“救驾!”
“救驾!!!”
他浑身汗毛诈立,不住高声呼喊著。
不过整个寢宫静悄悄的,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並无人应答他。
那人又朝他问道:“你叫什名字?”
小皇帝害怕的不行,瑟缩著,回答道:“汪……汪宇阳。”
“不不不……不是这个名字,我是说,你原本的名字。”
原本的名字?
杜允安对他说过,他就叫汪宇阳,他原本的名字说出来。
他就会死!
“我就叫汪宇阳。”
那人的语调似乎有些遗憾:“是么?”
这只是个孩子。
但是,坐上了这个位置,承接了那个冠冕……他就再也挣不脱了。
自由自在的在贫穷生活,真的比不得这受所有人跪拜,但却失去自由失去性命吗?
这个问题永远都没有答案。
汪槐摇了摇头:“孩子,我要向你借一样东西。”
……
翌日,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