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嗡鸣,飞来神箭竟穿过缝隙,將那大戟牢牢定在了地上。”
“眾人一惊,齐齐回首,但见那落日余暉之处,光辉照耀,邪妄尽去,一人一狼就站在那里,万人莫当。”
“啪!”
说书人唾沫横飞,猛地一拍惊堂木:“有道是:天降神兵惊日月,神侯奋勇救京都!”
“这酒楼的老板胆子真大啊!”
“竟敢妄议那几位……”
酒楼之中觥筹交错,食客们兴致勃勃地听著说书人讲故事。
虽说人物都进行了一定的魔改,但是並不算特別隱晦。
究竟说的是谁,稍稍一想便能猜得出来。
“那怎的了?你忘了这酒楼背后的人是谁了?”
“兴许就是那位默许的,兴许人家就喜欢这样的调调呢!”
“掌柜的写的这书,又没有说上边的人的坏话,反倒是极尽了褒美。”
“怎得,连咱们讚扬其功绩都不可么?”
一人喝的似乎是有点多了,听著说书人讲话,摇晃著手中酒杯,眼神里带著些许的嚮往沉醉:“大丈夫当如是也!”
“换做是我,能在这里留下一个姓名,我都心满意足了。”
同桌的同伴听他一说,不住笑了他一声:“瞧你那点出息!”
不过过了一会儿,却是微微垂眸:“谁说不是呢!”
谁不想留下那传说的英雄故事,为后世千万儿孙爭相传诵之。
“我听闻,那田宏已经死了。”
“嘖嘖嘖~”
“水淹氶金城,北烈那国柱一样的大將军,就这样被咱们国公爷击溃了。咱们国公爷啊,真乃天神也。”
“听说掌柜的也是得了这消息,才即兴写了这新一卷的故事。”
食客们议论纷纷,却是不太注意。
角落之中,一留著络腮鬍,气质颇为粗獷的汉子,就坐在角落里,撑著下巴,兴致勃勃地听著说书人讲故事。
怀里还趴著一纯黑猫猫。
这样的姿態搭配,看上去倒是有些违和。
忽而,她似乎若有所察,猛地抬首,朝著门口的方向看去。
“明辰,洒家这次非得好好宰你一顿!”
三人风尘僕僕走来,一大和尚,一俊秀的年轻人,还有一小和尚。
正是北上归来的明辰和不嗔一行。
因为扶摇被留在了北境,易位毫毛明辰不会轻易动用,还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