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需要说,他只需要在走的时候,一步一步走上天去,將那金佛呈现给世人。
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明辰预想到他会这么做,不过也不想阻止对方。
人家来帮忙,那就该给人家分红。
这『唐英』大概率是不嗔师父,也就是那晚上与明辰谈话的小和尚那边的人。
这次登场,其实也是向明辰在表现自己的態度。
那天晚上的约定不是白说的。
有利益纠缠的朋友,那就是最安心的朋友。
二则,也是对於乾元的投资。
至於这场戏是不是对方自导自演的,还需要眼前的这虾怪来向明辰揭晓答案。
祥光收敛,风平浪静。
大船继续前行,船上的人们都有些恍惚,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短短的一个时辰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他们还没有接受过来。
眼见著那神佛离开,船上的虾怪却是眼光一闪。
刚刚有人施法制住他,他自是匍匐在地,极尽了谦卑,摇尾乞怜,跪求饶命。
但是现在,那大能可是走了!
这里再无人能制住他,他再跑回水里,那便是大海之大尽可遨游。
甲板上那个年轻俊逸之人气质奇诡,给他一种极大的危机感。
他也不想害人,只想逃跑。
念及至此,他猛地从口中喷涂出大量的水流来,水流將法力丝线侵蚀殆尽,身影一闪,直接跃向了大海之中。
“扑通!”
不大不小的水溅了起来。
待眾人回神过来,甲板上只剩下了一滩水,却是再无那妖孽踪跡。
跑了?!
“明大人,这……”
刚刚那位神佛可是为这虾怪的能力做背书了。
是个不好相与的敌人。
如今被他逃走,鱼入大海,怕是再难以擒获,这可如何是好?
陆地上还不好说,但这些人在水里的本事確实是不怎么样。
明辰扫过眾人一眼,却是心下暗嘆了声。
手里的棋子还是太少了,他还是缺少底蕴。
明辰轻轻摆了摆手:“无妨。”
先前毕竟跟唐英强留虾怪时说了那么一段话。
要是真让这爬虾跑了,那明辰可就栽了。
没有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