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继续说道:“先帝骤然崩殂,朕十三岁即位,大权旁落,群狼环伺,权臣爭锋,无人告诉朕天命所归。朕一步步清除异己,斩落那些乱臣贼子的脑袋,靠的不是天命,是手段和权术。”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冷厉。
“朕十八岁,匈奴集结十万军扰我边境,朕兴兵討贼,尽退敌军,靠的不是天命,靠的是强硬武力。”
“朕二十一岁,北烈大旱,颗粒无收,国內混乱四起,百姓民不聊生,朕开仓放粮,镇压叛乱,与全国百姓共患难,靠的不是天命,靠的是坚持不懈的韧性。”
“朕二十三岁,北烈兵强马壮,全民尚武,我英武君威震慑天下,靠的不是天命,靠的是持之以恆的勤奋。”
秦楼抬眼看他,目光仿佛穿过层云,窥探到他的真身一般:“不管有没有笼罩在我头顶的那片天命,我心依旧,我秦氏一脉,雄踞天下。”
秦楼的目光有些凌厉,並不礼貌。
“哈哈哈哈……”
不过这人闻言反倒是爽朗地笑著。
“好虎君,好虎君,你成了,你成了。”
“修行即是修心。”
“雄心自成,势不可挡,锐不可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