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小队人马护送着秦楼向北溃逃。
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何明毫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在马上挽弓搭箭,瞄准了那人群之中最为显眼的一人。
作为战场上杀出来的将军,他的骑射技艺极为了得。
「嗖!」
利箭朝着秦楼的后心破空而去。
「当!」
不过就在这时,被他瞄准的人却是突然回过头来,大刀一斩精准挡住了飞来的箭矢。
他们不跑了。
隐隐约约,他从这位「北帝陛下」的脸上看到了几分恣意狂纵的笑容来。
心脏剧烈跳动着,太阳穴直突突,战场上锻链出来的敏锐直觉在疯狂地向他预警。
不好!
有诈!
下一瞬,
「咴儿~」
胯下战马忽而嘶鸣一声,直接被绊倒,强大的惯性直接将何明毫甩了出去。
灰头土脸的主将从冰凉的雪泥土地里爬了起来,他回过头来,却是眼仁骤然一缩。
不知何时,北烈虎旗随风飘扬,一个个人影从道路两边的山林和灌木之中冒了出来。
「杀!」
而此刻,被他追逐的「北帝」却是调转马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来。
过了这幺长时间了,他早就想上阵杀敌了。
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他狞笑一声,怒吼着,一马当先冲将了上来。
完了!
北烈士兵的喊杀之声和己方士兵的溃逃之声不绝于耳。
刀锋在眼前不断放大,何明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过去,鲜血浸染泥水雪地。
「北帝」提着何明毫的脑袋看着大胜的战场,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也配见我们陛下?」
自始至终,泼天的富贵,畅想的幻梦,不过都是泡影,何明毫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秦楼。
……
真正南下袭击的奇兵提着何明毫和一众将军的头颅,浩浩荡荡地南下而来,兵临雍齐城下。
城市的主军已经在何明毫的率领下被彻底击溃,眼下剩下的守军根本无力驻守城池,可以轻而易举的被推平。
不过,等着北烈军兵临城时,整个城池已然是人去城空了。
剩下的守将带着士兵们撤退,也算是存留了一些有生力量。北烈军也不费吹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