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一阵诡谲的风吹到了一边,并没有落在军阵之中。
乾元守军们骇得双目瞪大,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恍惚间,他们好像看到了天空中有一只巨大的斑斓白虎重来,爪子一拍,竟将那炮弹拍飞了出去。
「明辰何在?!」
「出来,与朕投降!」
明辰,朕来了!
你输了!
天下,还当归属于我秦氏,归属于我北烈!
念及至此,秦楼的笑容愈发张扬狂放。
呼吸着战场上的冷风,他直觉浑身精神通畅,仿佛和军队都融合在了一起。
他是为战而生的君主,只有此时此刻,他才强烈的感受到自己活着。
披风随风飘扬,他眸光锐利,手中长枪寒芒一点,直至前方要塞城墙上那乾元飘摇的旗帜。
无形的锋芒掠过。
「咔咔~」
在守军震撼的目光中,乾元的红底金龙旗竟突然折断了。
不过,就在这时,
「嗖!」
流光闪过,在旗帜折断的时候。
另一杆老旧军旗飞来,直插城墙之上,破布随着风儿摇摆,怕是稍有不慎就会被刮坏了。
「臭小子!!!!」
真不懂尊敬师长!!!
老头儿飘在半空中,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老旗子。
他的旗杆都有点裂了!
这里似乎确实是最好的观战位,但明辰这狗东西这幺做跟把他挂在城墙上看戏有什幺分别?!
沟槽的,这倒霉徒儿的字典里就没有尊师重道这个词!
「恩?」
秦楼似乎若有所察,不禁挑了挑眉,转眼朝着西边看去。
现在的时间已经晚了,夕日西下,一众兵士浩浩荡荡的从夕阳落下的方向奔来。
人未至,影子先到。
他们背着阳光,身形藏在阴影之中。
随着他们的刀来,通天般恐怖的煞气一点点蔓延开来,习惯了冬日寒冷的北烈士兵们都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而在这一众诡谲的军队最前方,白狼恣意驰骋。
是那个秦楼最熟悉的人。
明辰!
尖刀对尖刀!
现在无论是北烈还是乾元,确实是没什幺大兵力集结在这主军战场上了。
但是,明辰和秦楼,都不约而同地动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