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妈妈,我好想你啊。”特安多罗走上前跪在佐伊修女面前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这些年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跟您哭诉了。”
佐伊修女像是一位母亲安抚儿子一样抚摸著特安多罗的脑袋:“小多罗,当初离开並不是我不要你们了,请原谅我。”
“我知道,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特安多罗泪涕横流:“您离开以后,我们都恪守您的教导。
“我们长大后就想要改变那个国家,在这个过程中大家一个个的被迫害的离开人世,就连我的妻子和女儿也惨遭毒手,是您小时候对我们的教导才让我们有勇气坚持下来。”
“直到天主选中我们,我们才拥有推翻一切邪恶的力量,在南美掀起摧毁一切邪恶的风暴。”
佐伊轻轻抱住他:“你做的很好,妈妈为你们骄傲。”
特安多罗一边止不住的流泪一边笑起来,就像是得到小红奖励的孩子。
佐伊看著一边讲述著这二十多年发生的故事的特安多罗,看著他一会儿痛苦大哭一会儿被救赎的笑起来,心疼不已。
她记得每一个收养过的孩子,將他们都视为自己的孩子,听到孩子们为了抗爭邪恶前赴后继的扑向火堆,她的眼眶也湿润。
陶静和余承越在一旁安静的看著,最后对他们默默做出了一个军礼后心情复杂的离开。
能够走到这一步的英雄们,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並且是保持著一颗清澈纯洁的心爬出来。
他们两人做得到吗?能做到吗?
做不到,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无法復刻,英雄更是如此。
陶静等人並没有回到大使馆,而是回到了天空作战平台『大锅盖”里,毕竟他们自带住处,也就没必要住大使馆,再加上在『大锅盖”里能够更好的训练。
刚从升降平台走进大锅盖,陶静和余承越就被围了起来。
艾丽卡满是活泼的凑上来:“大校,余教官,颤见神明大人怎么样啊?能跟我们说说吗?”
“余教官其他国家的超凡者怎么样?强不强啊,陶大校和您能不能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墨城也兴奋的凑上来。
飞雪拍了一下额头:“这群傢伙问的这么直白,不怕被余教官加练吗?”神明的事是能问的吗?还问余教官能不能打,这不被狠狠加练才怪。
陶静背著双手錶情一板:“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已经达到三阶了吗?”
“你们知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