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看的时候再也无法相遇这让他们无比哀伤。
来到这里的战士们还活著的剩下不到一半,大部分没能获得圣痕的战士都在这里阵亡紫色的雷光在英雄们的身前,一封邀请函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是鸣神发给他们的庆贺宴会的邀请函,有的人满是荣耀,有的人心情复杂,有的人不禁流泪。
陶静阅读著邀请函上的文字嘆了口气:“宴会吗,要是逝去的同胞们都能够参加就还好了。”
对她来说,在战场上死去的人才是英雄。
隔绝著东京市区不受到破坏的光之壁消失。
在確定灾难已经彻底过去,东京湾的海水也恢復的民眾们自发的走进废墟,看著一个个宛如血人的英雄们纷纷站在两边流露出崇拜与尊敬。
“他们流了好多血”
“是啊,他们都在为了我们而战,是真正的英雄。”
“他们的战斗我都不敢看,连那样密密麻麻的怪物群他们都能战胜。”
“他们是英雄!我们人类的英雄!”
“英雄!”
有一个人喊出英雄的声音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喊出,最后形成排山倒海的声浪。
“英雄!!!”
“英雄!!!”
“英雄!!!”
海岸线的城区如此惨烈的战斗,他们可都是从头看到尾的,英雄们的勇敢,牺牲,意志,任何一项都能够贯穿一个人的內心。
他们发自內心的崇拜,吶喊,这无关人种,无关国籍,人们对於保护他们的英雄的拥护是发自本能的。
活下来的不列顛骑士们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即便在不列顛已经备受国民们崇拜,但是在这异国,被异国的人欢呼,这是他们人生中最耀眼的时刻。
加文挺胸抬头,此时他对於一切的讚美已经能够做到內心平静,內心甚至有一些伤心,他圆桌骑士团的骑士们还剩下三十多人。
“我们走吧。”
“是!团长。”骑士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此时罗马教堂的牧师们却非常的纠结,他们去还是不去呢?去,不符合教义,不去又不给鸣神面子。
“教皇,您老人家说句话啊。”康拉德看急的说道。
“是啊,到底去不去啊。”阿贝朗也急得很,他反正是挺想去。
教皇没好气的说道:“別吵闹,没看著我正在和主沟通吗。”,这时手中的神之眼亮了两下。
“呼~”教皇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