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您也自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兴奇边上楼边问。
“前天吧。”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陈兴奇说，“还劳我从别人那里听来。”
还是回刚才的雅间，她离开这会儿功夫，小二已经把桌上的碗盘收拾干净，看孟长青又带人进来，赶紧重上茶水点心。
“别人是谁？”孟长青问他。
陈兴奇笑了两声，看小二关上房门，才继续道：“你心知肚明，他让我来见你，你有什么话要我传达？”
“他让你问这个？”孟长青反问。
“是我问。”
见孟长青并不说话，陈兴奇起身走到窗边，撑着窗沿往楼下的街道看去，“咱们刚见面，说话就这样不客气，不知情的人听见，还以为咱们向来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