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也没想到,左大头为小五子的一番好意,却定下了齐人立的好事。
不过,大户人家的婚事,不是当事人自己说了算的,齐人立还不知道要跟他的族人拉扯多久。
亲事能不能办,什幺时候办,那都是说不定的。
齐人立帮了孟长青很多忙,要不是有他,孟长青想过现在这样的清闲日子,估计还得再过一两年。
束二花是孟长青帮过的人。
孟长青私心里,希望他们有一个好的未来,路上的阻挠能少一些。
这两天,孟长青听的全是做媒、婚事,不免想到小代。
小代那未曾谋面的妻子,已经在路上许久了,孟长青打算找个机会跟小代好好聊聊。
脑子里正想着这事,就见小代端着午饭进了书房,「少爷,吃饭了。」
孟长青表面不动神色,还问他满仓到哪里去了。
「满仓正吃饭呢。」小代把碗筷摆好,站到一旁,「您趁热吃,我过会儿来收拾。」
眼看对方要走,孟长青叫住他,「代哥,你吃了吗?」她放下手上的毛笔,走到小圆桌旁。
「还没。」
那孟长青准备长话短说,「今天什幺日子?」
「初十啊。」小代起初没多想。
可听孟长青又问:「几月了?」
小代知道不对劲了,再忙不可能忙到几月份都不记得,再说他家少爷就不是会忘记日子的人。
「怎幺不说话?」孟长青问。
「少爷,您想说什幺直说就是。」
「我本来就是要直说的。」孟长青说,「现在几月了?当初那封信是几月寄来的?人在路上走了多久了?你心里要有点数啊。」
「我知道您的意思。」小代为自己辩解,「可现在入秋了,不多久就要忙起来,我也走不开啊。」
「入秋又如何,衙门的地也不指望你去秋收。」
小代又说:「可他们走的不是老官道,我就算找过去,也很有可能错过,与其如此,还不如在这儿等着。」
「好,你有道理。」孟长青叹道:「当初收到那封信,我问你什幺想法,你可是说了你愿意的,自己说过的话要记得。」
小代点头,「我记得。」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巧合。
就在这天的下午,周星快马来报,说关口来了一队京城人,说是代家亲人,问有没有这回事。
孟长青立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