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
王缺的目光落在申鹤唇上那抹晶亮的油光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方才师姐定是尝过了炖汤的咸淡。
「师姐,我想尝尝这道菜的咸淡?」
他低声说着,指尖抚过她握刀的手背,缓缓抽走那柄寒光凛冽的刀具,搁在案板另一边。
刀刃与木案相触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
灶台上炖汤的雾气氮盒,将她的面容衬得愈发柔和,却又因紧绷的指尖透出一丝罕见的无措。
她的呼吸明显一滞,睫毛垂下时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嗯还差点火候,需要继续炖煮。」
「我尝尝。」
王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一手撑住灶台边缘,另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着那截泛红的肌肤,俯身时带动了周围龙肉炖汤的醇厚气息,非常精准地含住了她微微颤抖的下唇。
唇齿相触的瞬间,申鹤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清冷的眸子瞪大,却没有想要反抗的动作。
王缺尝到了龙髓汤的鲜甜,混着她唇上残留的、微苦的清心花香气,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狠狠的夺走了申鹤的一切滋味。
边上灶火「啪」爆出火星,炖锅的盖子被蒸汽顶得轻轻跳动,却无人理会。
两人都沉浸在这温润的触感中。
在王缺的「压迫」下,申鹤下意识的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鸣咽。
整个人都在颤抖,从未有过如此奇异的感觉。
师弟好像一头猛兽,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了她的一切心防。
束腰的红绳早已散落在地,此刻她后背就是滚烫灶台,却被王缺一手隔断。
因为无法后仰,申鹤前襟与王缺的胸膛完全贴合,胸口的饱满此刻剧烈的起伏,给王缺带路更加强大的冲击感。
片刻后,
「咸淡合适吗?」
申鹤偏头躲开他追索的唇,喘息着问出这句时,眼尾已染上胭脂色。
她向来清冷的声线此刻像融化的雪水,带着潮湿的颤意,让人怦然心动「没尝出来,师姐,我们继续。」
炉灶的火光映照阴影,两人的影子再次交织在一起。
数十分钟后。
申鹤有些衣裳凌乱的重新缚起红绳,脸上带着微红的余韵,却神色清冷的离开厨房,
跑向洗浴室。
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