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被带着寒梅冷香的怀抱笼罩。
「闭眼。」
申鹤的呼吸扫过他耳尖。
王缺顺从地阖眼,随即感到唇角掠过一片微凉的柔软,像初春的第一瓣梅花落在唇边。
冰冰凉凉的,但很柔软。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更不是热吻,
但这一吻,让王缺有点发晕。
申鹤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撤离时,王缺仍闭着眼,只觉耳畔拂过她微颤的吐息:「师弟」
王缺睁眼,便看见申鹤看着自己,目光中再无半点清冷,只有淡淡的温柔。
她目光注视着王缺的脸庞,像是要把这副面容刻进心里。
「在奥藏山清修十数年,从未想过会有人·让我甘愿解开红绳。」
素来清冷的声线此刻浸着蜜糖般的黏稠,尾音几乎要融化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
「当初奥藏山一战,师弟消我煞气,我便有了些许异样。」
说看和王缺最开始的相遇。
「后来师弟带我游历璃月山水,我心中才更确认几分。」
她忽然将额头抵住王缺的肩窝,藏起泛起薄红的脸颊:「那日你在厨房解我红绳时」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鸣咽,似羞非羞:「我才知道,原来凡人说的心如擂鼓不是比喻。」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的心,还能跳的如此之快。」
王缺感到环住自己腰际的手臂在发抖。
这个能手撕魔神残骸的仙家弟子,此刻却像捧着一盏易碎的琉璃灯般小心翼翼。
「仙人说我孤辰劫煞,非凡人可压制。」
她突然擡头,琉璃瞳里晃动着一丝期盼:「可师弟却偏要进来呢。」
她突然咬住王缺的耳垂,在齿间留下个暖昧的印记:「若这次回山确认无事。」
雪色长发垂落,掩住她唇角羞涩的弧度:「师弟要负责把我·彻底染上你的味道。」
听着师姐的倾述,王缺从微笑,到憨笑,再到浓浓的幸福。
自己,是不是被师姐表白了?
虽然两人早已亲密无间,但被喜欢的人表白,总是让人开心的。
「师姐。」
王缺伸手环抱住申鹤。
「嗯。」申鹤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动。
刚才的告白,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加上王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