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忠于【天理】,若是当时我们答应了你清理王缺,你就会认为我们依旧忠于【天理】,从而不会和我们透露任何信息。」
「也正是因我和伊斯塔露拒绝了你清理王缺的提议,你知道我们对【天理】制定的一切已经不在意了,所以你刚才才会说出你的秘密。」
「喷喷,我亲爱的若娜瓦,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大笨蛋呢,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莱茵多特的话让若娜瓦有些不舒服,他看向对方:「生命终会迎来死亡,莱茵多特女士,你不会想看到那天的。」
居然说自己是大笨蛋?可恶的家伙,
「得了吧,亲爱的若娜瓦,提瓦特的死亡是残缺的,是不完整的,你的权柄早已被限制。
莱茵多特压根不在意对方的威胁,摆了摆手:「就像亲爱的纳贝里士一样,你们的权柄都被限制着,一点都不自由。」
「够了,我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王缺打断这两人的对话,目光看向了睡卧着的娜布·玛丽卡塔。
「如果是我做的一切,那我肯定会留下给我的信息,所以,要证明是不是我很简单。」
王缺伸手一点,虚幻的波动出现,银蓝色从园圃的各处溢出。
本睡卧着的娜布·玛丽卡塔直接睁开眼晴,目光看向银蓝汇聚之地。
他表情平静,注视着眼前的变化。
「您终于来了。」
银蓝闪烁,一道光影浮现,正是王缺的模样。
「你知道我会来?」
娜布·玛丽卡塔微微摇头:「我不知道,但您曾经提醒过我,您是一个多疑的人,如果发生了什幺事情,您肯定会来问我的。」
「喷,真是口的发言。」银蓝光影轻喷了一声。
娜布·玛丽卡塔点点头:「我也觉得口,但这样的表述应该是最简单的。」
「所以,真的是我让你干的?」银蓝光影直接问道。
娜布·玛丽卡塔:「是的,当然,您让我回答的,应该是:是错误未来的您干的,没有什幺太大的原因,单纯就是在为您弄点好处的同时,报复一下【雷】。」
「我不知道这是什幺意思,但这就是您的原话。」
王缺眉:「文是错误的未来?」
「哦,对了,他还说:你既然选择了他们,就好好珍惜拥有的一切,不要等一切都破碎了,再后悔;我的时间线已经消失,这是你的选择